「……这话出了将府,怕是让人当你病了。多少破败家园、流离失所是在这双手上,谈何温暖、傻愣?」
「您是为了健全更多人的家园,岂能如此堪b?虽是我纸上谈兵,但自古群雄成王败寇,除了名利,便是为了构成一方安宁,您何错之有?」
「傻姑娘。」
「许是我见识甚浅,却也晓得深明大义,此方不得妇人之仁,轩国能得此繁华平和数百年,不都仰赖像您这般之人?」
「……那麽,若你已成他人妻,依旧如此想?而不埋怨如我这般之人?」
「唔,这话何意?」巧藇长篇大论地诉说着,却不料南g0ng誉反丢了个问题,一时间傻愣地瞅着南g0ng誉,又是令他失笑。
「沙场足以吞噬多少家庭殷殷期盼的丈夫、父亲、儿子,可他们为了成就空有虚名的将军,只能暗夜拭泪替他们立下衣冠塚。」
「嗯……」
「他们倾尽全力保下的我,何德何能?」
南g0ng誉吐出的字句是如此残忍的事实,却只听闻他极为平和的诉出,巧藇撇着头,顺着视线描绘着南g0ng誉清冷的面貌,她明白此一问,不过是南g0ng誉在责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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