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受伤?」南g0ng誉乖顺的放下巧藇,任由她在自个面前转了几圈,证明确实完好无缺。
「真没受伤。」
南g0ng誉如放下心中大石般深x1口气,才好好瞧向巧藇,後者这也才看清南g0ng誉的衣着不如素日穿戴整齐,几缕发丝也从发带中跃出,显然是匆忙赶至。
如此想着,巧藇原先闷痛的x口像是注入暖流,那样令人贪恋着。两人皆是无语,南g0ng誉却见着巧藇颈窝处的红印,与他得知的消息如出一辙,她确实被齐政王的剑伤着,宽厚的大手覆上红痕,南g0ng誉垂下长睫,同个孩子般道着歉。
「对不住,没保护好你。」
「嗯?怎能是您的错,怪就怪我少心眼,谁拐了就跟谁了。」
「此後,不会再发生了。」南g0ng誉挪开在红痕上的手,转而牵起巧藇的手,後者微微愣神,却要将手收回。
「您……」
「别再同我置气了,好吗?」南g0ng誉萎靡的语气令巧藇停下挣扎,望进眼底是南g0ng誉无可奈何的颓然,和总是冷然的模样相差甚远。
「我哪能同您置气,我不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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