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什麽大碍了,您就……」南g0ng誉仿效那日巧藇替他包紮之景,带着粗茧的手心伸向她来。巧藇那句别担心还未出口,纤纤玉手则感受一GU略为笨拙的轻柔力量,南g0ng誉拉着巧藇的手顿了顿,却是冗自拆开那厚重药草的纱布。
此後巧藇的房中又恢复最初的沉静,巧藇已m0不透眼前之人的心X,人人道他是冷面无情的铁血将军、杀人不眨眼的冷血狂魔,可映入眼底的只有寒气袭人的男子褪下一身清冷,正细心的替自己重新上药。纱布拆至伤口处还不忘轻柔的用着一旁不知何时备好的温水轻轻卸下,南g0ng誉从怀中掏出一只g勒蓝墨的瓷瓶,缓缓的将那清凉涂抹至伤口上。
「疼,便说。」又是如初的一句话。
「好……嘶!」
「疼?」
「不打紧,我耐得住的。」巧藇回过神来才懂得疼,却没来由的笑出来,南g0ng誉怎麽说来说去都在绕着她疼不疼转。
「姑娘家别逞能。」
「您这话怎麽像调侃我不是个姑娘?」南g0ng誉似是有些气恼,毕竟堂堂七尺男儿怎麽知道替nV子上药,许是疼痛让巧藇起了几分JiNg神,蓦地笑得满室明媚风光。
「你也是没把我当个将军了。」
「呃,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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