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藇艰难的动了动身子,发觉喉咙乾涩得紧,正想撑着手起身取水,却忘了手还带着伤,吃痛地碰了好大声响,即便是疼得厉害巧藇也仅仅闷哼一声。却在同时,紧闭的大门透进刺眼的光线,来人的宽厚替巧藇挡去了不少慑人的不适,还来不及瞧清那人的面容,後者已提起步子向她而来。

        「疼,便说。」南g0ng誉扶着巧藇的手带着几分小心,冷然的语气中似有几分不忍。

        「奴……」

        「可要水?」知晓自己此时喑哑,闻言便是乖顺的点了头,瞅着那刚毅的双手小心翼翼放下自己,转身斟水之举竟让巧藇的鼻头酸了酸。

        「摔疼了?」

        南g0ng誉未料转身而来瞧见竟是巧藇眼圈泛红的模样,眉头攒的好似摔着的是自己,闻言之人却只是摇着头,静静的喝着水。南g0ng誉也不避讳的坐在床沿细查又清瘦几分的姑娘,此时的巧藇墨发流瀑未施粉黛,纤长眼睫悄悄掩住如杏的灵动,明净白皙的小脸因病显得有些苍白,再思及方才她宁可吃痛也不吭声的倔强,深处那份异样情绪沉在x口发闷。

        「将军莫要这样瞅着我瞧了……」

        「……」南g0ng誉看着巧藇未动的身子,苍白的气sE不知怎地绯红渲染,一路红至耳根处,巧藇将头越垂越低,好似要将小脸埋进那浅小的瓷杯。

        「可有不适之处?」

        「劳烦将军挂心,只是还乏着,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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