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远迎,礼尚往来。不得伤尧国之人丝毫,莫给了越国出兵之实。」
「呵,两位护国将军着手迎宾,督国将军何在?」
「臣在。」两道沉稳的声线传来,南g0ng尚与褚天诀两人出列单膝跪地,大将之姿犹存,令众人不得赞叹虎父无犬子。
「贵为督国一职,朝堂不该有的乌纱便摘了吧。」
「微臣遵旨。」安陵媴下达最後谕旨後,那名武官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麽,纵使再怎麽不服年轻的将军,也不该拿这得来不易的位置去顶撞上有督国将军为父的南g0ng誉。
出了大堂外人心惶惶,仓皇离去就怕大难临头,南g0ng誉却恍若方才之事全与自己无关,自然也把身侧褚天恒的慷慨激昂充耳不闻,眯着那狭长的眸子看向远方。
「走吧,将府。」
「欸?我想去看看巧藇,咱们先过去可好?」褚天恒这两天像是得糖的孩子,无意间知晓南g0ng誉竟在巧藇昏迷时仍不断探望,甚至还是头一个照料初醒的巧藇,综合几天南g0ng誉的反应,也察觉他待巧藇十分不同。
「……」好似踩到软肋般,南g0ng誉的深幽有了几分动摇,不过随即又恢复清明。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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