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等待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特别是对秦越人来说,自己的身T已经快冻成了冰。而唐辉却仍没有进攻的打算。唯一支撑着秦越人的仅仅是信念和希望。那么近的距离,他努力感受着森赛尔的思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抓住,这让他心慌。难道森赛尔并不在里面吗?也许在里面的那些人根本不是“魔鬼的拳头”?他不敢想另一种可能。
屋里的灯光和声响消失了很长时间,已经足够长了。唯一称之为先进的设备——自适应夜视眼睛——已经装备给所有人,而秦越人依旧怀疑这几把麻醉枪能否起到什么作用。虽然唐辉他们个个训练有素,可对面那帮穷凶极恶的歹徒也绝不是好惹得。
漫长的等待终于接近尾声。唐辉示意了一下,秦越人遥控打开了藏匿于周围林地里的限制器,一切状态正常。四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慢慢匍匐到门口,只留下秦越人还躲在土坑中。艾l轻轻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动。他慢慢站起来,向后撤了几步,猛地向那扇看起来并不结实的木门踹去。门被撞开,他顺势倒在地上让开空间,身后的三个人迅速冲进屋里,吵嚷的声音、摔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而又很快的消失。屋里的灯被打开,有个人跑出来喊着:“越人,快来。”
秦越人端着上膛的猎枪跑进屋里,迈过那些躺在简易床或地上的人,跟着艾l走向最里面的小屋。“森赛尔呢?”秦越人问着。唐辉听到后从地上站起来,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他。无论是唐辉还是艾l,那yu言又止的神情让秦越人害怕。昏暗的光线下,秦越人只看到屋里沾着斑斑血迹的破垫子上蜷缩着一个瘦小的东西。一件黑sE的大衣盖在垫子上,长长短短的头发散落在周围的地上。lU0露的皮肤没有一片是完好的,布满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他认不出她来,他不确定那就是她,他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他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他疯了。
转过身,他奔出这间小屋,端起猎枪对准了自己看到的第一个仇人,无任何还手能力的仇人,被麻醉枪击中不省人事的仇人。艾l赶紧跑上前阻止他:“别冲动,这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她还活着,森赛尔还活着。”
她真的还活着吗?那么她会需要自己的。秦越人慢慢放下手里的枪,将这个危险的东西交给了艾l,重新回到小屋里。
秦越人蹲下去,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看到她的身子cH0U搐了一下。他稍微放心了一点。秦越人躺下来,与她一起躺在这冰冷的地面上,趴到她的脸边,贴着她的脸颊,闭上眼睛,轻声呼唤着她,一遍遍的。渐渐的,很微弱,但他感受到了她。她也感受到了他,那嘶哑的喉咙费劲全力发出了她最想说出的名字:“越人。”
他大哭起来,嚎啕大哭起来,紧紧搂住她,将她藏在自己的怀里。他仍认为哭并不足够抒发自己此时的感情。
埃尔萨的警察与救护车很快赶了过来。一个个在麻醉枪的作用下昏迷不醒的“魔鬼的拳头”被五花大绑扔进警车里。这些警察都见过这帮人血腥的视频,他们个个紧张兮兮,不敢掉以轻心。唐辉让一名手下跟随警察协助处理后续事宜,警察们很愉快的答应了。
森赛尔一直瘫软着,半昏迷着,呼x1很浅很慢,身TcH0U搐着,无法与任何人做有效的交流和互动。只有秦越人能感觉到她心里的活动,知道她还在那里。她感到很疼,这是种无法拒绝也无法控制的疼痛。那浑身上下的创伤,任何人都无法轻易的承受。但那痛苦不仅仅是来自身T,更来自心灵的伤害。秦越人感受着她这几天遭受的无法想象的折磨。医生想上去检查一下她各方面的T征,特别是伤口的情况,但每当医生触碰她时,她的身T都会剧烈颤抖起来。她害怕,害怕别人碰她,担心别人是要来伤害她。秦越人将她抱到担架上,轻轻的抚m0着她的脸,告诉她不会再有人伤害她,大家都在尝试帮助她。她的心渐渐平静,医生得以完成最初步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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