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会走进这间屋里来。”森赛尔站在门口对秦越人说。

        “啊?不知不觉就走进来了。”

        “这是德丽塔曾经待了五年的房间。她在这被训练成为一名合格的高级妓nV,有旺盛的x1nyU,也有丰富熟练的技巧,还能把自己包装成优雅的淑nV。她合格了,于是被祭祀给了魔鬼。这些训练的结果让她变成完全服从主人的傀儡。”森赛尔用了一段很奇怪的说法。

        “所以森赛尔不会再走进这个房间?”秦越人从里面走出来:“但你怎么说自己是妓nV呢?”

        “难道不是吗?圣nV、妓nV,只不过其中一个更好听点。如果不是魔鬼另有企图,我们的那些被迫的训练从那点看不都是在培养高级妓nV吗?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大家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不忍心说而已。想想吧。这些年我最擅长的不仍是在床上吗?或者作为一只花瓶在你旁边衬托你。”

        秦越人好像只能默认她的话,他此时却只想抱住她,而森赛尔却继续说到:“我现在只不过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妓nV而已。”

        他不再认同她的说法:“如果仅仅是拥有你的身T,那你说的也许没错。但我深Ai着你,你也深Ai着我。无论是打扮的漂漂亮亮与我参加活动,还是在床上让我获得最好的享受,那都不是为了什么狭隘的利益,而只是因为我们Ai着对方。我不允许你忽略掉Ai,不允许你再否认我们的Ai。”

        是呀!有没有Ai会让同一件事的意义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森赛尔将头倚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你做出的选择,还有现在做的工作,它们的意义,都非同小可。”

        “那也是因为有你。对不起,我不是想否认,只是回到这儿或多或少b较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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