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亨利·布朗离开薛定谔酒吧时，扫雪车还未开始工作，絮乱的车辙仍深陷在积雪中，出租车在这样的地面上缓慢前行着。布朗依然对秦越人遇见森赛尔感到震惊和愤怒。按照之前的方案，这种事情本不应该发生，秦越人不应该知道对方的存在。至少不能用这种方式，起码应该在完全可控的环境下开始第一次接触，而决不能像这样在一个混乱的公开场所进行。亨利给布鲁诺拨通了电话：“布鲁诺，这是怎么回事？”
布鲁诺接到亨利的电话，流露出无法压制的兴奋情绪：“发生了吗？他们相遇吗？”
“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完全不在计划内。”
“怎么样？他们表现如何？”
“我怎么知道，我喝醉了。”
“来办公室，那个办公室。马上。”布鲁诺挂上了电话。
布朗气愤得将个人助理扔了出去，对着出租车司机喊：“研究中心一号大楼，后门，以最快速度给我冲过去。”
十几分钟之后，出租车到达一号大楼的背后，亨利跌跌撞撞下了车，一头扎进黑暗中的一扇小门。繁琐的L99验证让他很不耐烦，他恨不得马上出现在布鲁诺面前，狠狠揍他一顿。
一个气愤的醉汉闯进一个整洁的办公室，而面对着的却是一个十分淡定的人，不得不说这个画面还是很有喜感的。如果不是办公桌挡在中间，亨利一定会将拳头揍到布鲁诺的脸上。
布鲁诺站起来：“可能已经开始了。与阿德里奥安的文书上所预示的一样。两个项目的数据分析基本确认了这点，共振已经出现趋同迹象。”
亨利听到布鲁诺的话之后，稍微冷静了一点，他在沙发上坐下，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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