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助理一直在口袋里震动着，秦越人想不出这个时候有谁会找他。他把卧室的灯关掉，走回客厅。
“越人，你现在在哪？”接起电话，亨利的声音急促地传来：“你和森赛尔在一起吗？”
秦越人感到亨利语气中的焦急：“怎么了，亨利。出什么事了吗？”
而这时布鲁诺的声音传来：“周围只有你一个人吗？如果是，请开启视频通话。”
“好的。”秦越人把卧室的门关上，坐到沙发上，带上耳机，打开视频，此时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着通话加密的标志，他第一次在自己的设备上见到这个扎眼的图案。
布鲁诺问：“你在国际生公寓吗？森赛尔呢？”
“她刚睡着。出什么事了吗？难道她真是你的nV儿？我可没……”
亨利喊道：“她谁的nV儿都不是。你就没感觉到她很奇怪吗？”
布鲁诺不慌不忙：“对不起，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进了一个实验项目，森赛尔是实验对象。亨利让我意识到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我们认可了盲测的不确定因素太多，所以我们为你准备了L98t权限，也为你准备了摘要，你可以了解到这个项目所有的信息。之后你可以选择退出这个实验或继续下去。但现在我需要你马上把对森赛尔的感觉汇报一下。”
秦越人有点儿傻，这两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疯疯癫癫，一个故作镇定，当然亨利肯定是因为喝多了，但布鲁诺又是怎么回事？
亨利又开始了：“我认为我们还是给他简单说说怎么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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