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人知道,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的忠诚和Ai,她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可是这样是没有用的,只会让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秦越人渐渐感受不到她的心灵,哪怕是在那样的0中。她早已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无法与人正常交流。他感到她已经彻底的崩溃,破碎成一片一片,无法复原。他不敢离开她半步,他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她做出更加无法挽回的疯狂举动。森赛尔唯一想做的只有X,以及更强烈的疼痛。他知道她无法再这样下去,他也无法再这样下去。
满月的夜晚,依旧沉闷的餐桌,只有秦越人自己在唠叨,有些是匪夷所思的新闻报道,有些是老掉牙的笑话,然而他的努力却只能换来森赛尔不可察觉的一点点笑的表情。饭后森赛尔再次独自坐在屋外的草地上,透过厨房的窗口他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洗刷完餐具,他出去找她,他知道她即将开始,只是不确定这次她将会怎样伤害自己。
她看着他出来,马上从草地上站起来,抓住了他,慢慢推着他。他不知道她要g什么,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突然,她猛地将他推向那接近一人高的围栏。那铁丝上的荆棘刺穿了他的衬衫,刺进他的背。他没有感觉到疼,因为他来不及感觉疼。她跪在了地上,扒去他的K子,直接咬住他的下T。不,他努力抵抗着自己的生理反应,但他无能为力,无法控制。她抓着自己的衣服,撕扯着,直到它们变成碎片。
“也许就这样吧!”秦越人想着,忍受着下身兴奋和疼痛混杂在一起的感觉:“让我承担你所有痛苦吧。所有的痛苦,都转给我吧。”
但这不可能。她停了下来,站了起来,他看到了她上的抓痕,那是刚才撕破衣服时留下的。她0着,抱住他,猛烈地转了一个身,狠狠地让自己躺在了那荆棘上。
“噢!不!”他哭了。他知道那会有多疼。当那些钩刺cHa入她皮肤的时候,她在颤抖,她的眼泪流了出来,然而她仍抱着他,咬着他,只为依靠他的重量一次次将自己撞向围栏。
“停下来好吗?停下来!”他知道这是不可理喻的自nVe,应该立刻终止的闹剧,但他却又不忍心夺取她这仅存的慰藉。他只有将胳膊抱在她的背上,阻挡一点那些锋利的小刀子对她的伤害,哪怕自己的胳膊已经血r0U模糊。
她再次变了姿势,自己转身趴在围栏上。不仅仅是趴着,她在挪动。他看着她满是血的后背,想象着她那并不大的柔软x部正在遭受何等摧残。他大叫起来:“停下!森赛尔,停下!”他拽着她,拽着她。
不。歇斯底里的人力气太大,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的手反而被她捉住。她重重压在围栏上,分开腿踮起脚尖,对着他狂吼着最粗俗和直接的词语:“g我!快我。”
她那内心如同一潭淤泥般的情绪冲击着他,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无所顾忌,抓住她,凶猛的cHa进了他从未进入的地方。她颤抖着、cH0U搐着,而他同样感受着相同的痛楚。这痛苦使他再次找回理智,却让她变得更加疯狂。她看到了围栏边的什么东西,使劲趴下去捡了起来。
不!绝不行!那是一根木棍,或者说是一根粗树枝,g枯皲裂的树皮在上面张牙舞爪。他盯着她的手,看着她将那手中的东西伸向哪里。“不!”他SiSi抓住她,无论她如何反抗都不松开。他对她喊着:“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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