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坦然面对,但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种煎熬的感觉也并不会好受。这基本就是森赛尔的心情,也是秦越人的心情,也是布鲁诺的心情,也是围坐在周围的所有人的心情。不过看着那些无知者无知的恐慌,这群几乎天天都在一起的人很想对他们说一句“不是我们不想告诉你们,是政府不让我们告诉你们”之类的话,或者还可以再加上一句“不要问我们政府为什么不让我们告诉你们,你们去问政府为什么政府不让我们告诉你们”的绕口令。如果置身事外去看此时的局面,你会发现这破事儿很是充满喜感。
不过,悲剧还是会发生的,但并不是这帮天天开会的人所设想的。当一个圆饼突然竖在你家门口的时候,你可能会忽略它或者直接吃掉它。如果这个圆饼的直径有几十层楼高而且是漆黑的时候,你估计除了惊声尖叫外只剩下撒腿就跑了。而如果全球范围内很随机地出现许多个这样的不能吃的大圆饼,你估计连撒腿就跑都不剩下了,你发现你根本没地方跑。然后你绝望了,或者你愤世了,如果你以前有信仰现在也开始怀疑了。终于要么你跑去趁着混乱打砸抢烧,要么你就成为趁着混乱打砸抢烧的受害者。当然你也可能胆大包天,或者是不想活了,再或者仅仅是悲催不小心运气不好,反正你就是走进、飞进、摔进、游进、掉进了某个大圆饼里,当大家跑到大圆饼的另一侧找你时却会惊奇地发现你并没有出现在那。然后,祝你好运吧,没人知道这些大圆饼里面是什么,也没人敢进去找你。
这就是各类渠道上的各种新闻报道。虽然有几个科研机构的一些科学家——也包括正坐在秦越人和森赛尔旁边的这几位——在媒T上说明了一些情况,但很快更多的关于恐慌的报道就飞来了。这里用到了“飞”,但大家却都飞不起来。也许是因为恐慌,或者是为了应对恐慌,各国纷纷封闭领空,客机停飞。还有另一个关于“飞”的事情,宇宙台那架在太yAn系里闲逛的测试飞行器也失踪了,不知道迷失到宇宙的哪个角落去了。那就让它去任X吧,反正已经没人在乎它了。但知情者所期盼的……错了……是所担忧的侵略战争没有到来。这直接影响到了无知者对森赛尔的信任程度,不过……无知者根本不知道森赛尔是谁。
“我们通常在黑门打开后还需要准备几天,但显然这次的准备时间太长了。”森赛尔的忧虑是正常的,她认为大家正面临着自己也不清楚的状况。
对了,那些大圆饼只是看起来像是饼而已。嗯,它从任何角度看起来都是个圆饼。按照新闻之类的视频资料,大家分析得出了如下结论:这个东西首先应该是个黑T,其次这个东西应该是一个超高纬度展开,它的真实形状是我们无法解释和理解的。
这就是现在的全部,或者,这不是全部。
大卫终于念完了他的汇报,但他感觉周围在座的几位没有人真正关心具T的内容。大卫的汇报可以总结为:除了亨利·布朗以外,全球还有六十多个物理、化学、生物学相关的前沿科学家非正常Si亡,其中包括中国国家天T实验室的贾院长。这就是掩盖在那些庸俗无趣的新闻报道下的真相,侵略好像早已经开始,只是和想象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大家什么也没说。念名单念到口g舌燥的大卫拿起杯子狂喝着水。他看着周围的几个彪形大汉,看着罗伯特,看着秦越人,看着森赛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更不明白森赛尔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显然是一个在自己L6级之上的工作会议,自己的职责只不过是来汇报一些这帮人懒着去找的却显而易见的东西。而为什么森赛尔会在这?她本应该连进入这大楼的权限都没有。还有秦越人,你在那失踪的一个月后就再也没和我们说过话,你总是在森赛尔身边。我们知道你正努力接手亨利·布朗的部分工作,但为什么你会让一个nV人占据了剩下的全部!只是因为他是你领导的侄nV?不,你不是这种人。那么这里面绝对有事情,有秘密,和这个会议一样。他认为自己应该在汇报完之后马上离开,可没有人赶他走,他决定窥探一下这里的秘密。而后,他希望自己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一个保镖突然问:“罗伯特小姐,你能感应到边界融合的出现,那么他们会不会也感应到你?”
森赛尔看了看秦越人,回答道:“就如同发S塔和收音机。收音机能接收到发S塔的信号,而发S塔不可能察觉到收音机工作时的那一点点电磁辐S。当然如果距离足够近,b如都在这个屋子里,那是有可能的,b如我和越人之间。”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回答。的确这就是秦越人的理论,秦越人安慰她时的说辞。她相信他是对的,因为在她心中他总是对的。
“噢!就是不能的意思了。好的知道了。”保镖小声通过对讲机说着话:“针对大师们的安保方案不需要加强,维持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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