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点了点头。

        用心g起工作,总会忘掉时间,特别是所做的工作还不承认时间的存在。当秦越人听到通话中森赛尔在喊“我已经在你楼下”的时候,才注意到傍晚已经来临。

        他只得说了句:“对不起。又忘时间了,我收拾一下马上下去。”

        她并没有催他,永远不会催他,她为他那工作时的专注所着迷,但这已经算是种怀念了。虽然高高在上的研究中心权限永远在自己的手上,可从澳大利亚回来后她唯一进入过的就只有一号楼,且只是为了和秦越人参加每天例行的会议。她不能无缘无故跑去秦越人的办公室,无论哪个办公室都不可以,她不能给已经被解密的“阿德里奥安文书”弄得心神不宁的其他人带去更多的疑问。无论是布鲁诺·罗伯特的nV儿还是侄nV,她都没有充足的理由拥有随便进出的权限。她无法在他工作的时候跟在旁边,这倒也好,她正需要大量时间学习,而且那难以抗拒的冲动也会减轻一些。于是每个傍晚她要么在家里等着自己的Ai人回来,要么就是坐辆出租车来到办公楼外等在他的车旁。

        等待自己的丈夫是幸福的,虽然是还没有被法律承认的婚姻。“但我多希望自己是被一两个孩子缠着在家不得清闲呀!我真不希望到最后只能靠领养才能实现这个梦想。”她总是会为此犹豫和伤感,但秦越人却总是回避这个问题,他并不认为孩子是必需的,或者他根本不喜欢孩子。

        秦越人又是姗姗来迟,他看到了在车边安静等待的森赛尔。那黑黑的秀发带着点自然的卷曲,悠闲地披在肩上。淡淡的古铜sE的脸颊,在最后的一点yAn光照耀下泛着金灿灿的光芒。小小的羽绒服下面,还是那件合T的毛衣,还是那件修身的牛仔K,还是那双普通的运动鞋。一年间的所有从他的脑海中喷涌而出,纠结的、兴奋的、欢喜的、伤感的、悲痛的、无奈的、激情的……他跑过去,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她抚m0着他的头发,吻着他。

        车开得很缓慢,对于旁边必须跟个人才能上路的阶段,森赛尔根本没胆量开快,这倒是很符合秦越人所强调的以稳为先。时间还早,他们并不需着急。罗恩与大卫却已在薛定谔酒吧门口等候了多时,森赛尔为了停车又折腾了很久,这让车下那两个家伙有点哭笑不得外加胆颤心惊并演变成幸灾乐祸。森赛尔放弃了,把车甩给了秦越人。罗恩则自告奋勇,带着点炫耀、带了点漂移,将车横进了停车位。秦越人无奈地嘀咕着:“我可怜的轮胎。”而酒吧内外,仍是那套圣诞装饰,缺乏新意。

        室内的人声依旧鼎沸,酒吧老板举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他们是演奏家,他们是歌唱家,他们是作曲家,他们还是心理学博士和心理医生。他们就是……”

        所有人齐声呐喊着:“E.E..T.”

        “大家好……”乐队成员一一跑到台上,主唱的声音被酒吧里沸腾的乐迷压下去,他们大喊着“克兰、克兰、克兰……”。很快更大声音的重金属摇滚又覆盖了乐迷的呐喊声。兴奋度瞬间达到0。

        森赛尔拉着秦越人的手,挤过人群,直接跑到吧台旁,对酒保大叫着,力求对方能听清楚:“一杯玛格丽特J尾酒,给我的男人来杯黑超人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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