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俩那么专心致志，我就出去叫艾l买回来了。”
秦越人笑了：“你还挺神出鬼没呀！西芙也在吗？你可以和她出去玩的，不用总闷在这里。”
虽然秦越人已经动手开吃，但他此时并没有胃口。无数的谜团在x1引着他前进，但除此之外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缺少了之前的激情。没有多少人信任自己，也没有多少人被自己信任。最终建立的几十人团队也不过仅仅维持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只因担心会给太多人带来太多不好的后果。然而谜团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超出自己的能力，自己被受限于各种因素。他会和以往一样，继续分析这些数据，完成报告。但然后呢？他想起了一年前，如果不是亨利·布朗被杀，他和森赛尔也许不再会回到这里。他可能会带森赛尔回到中国，办一场传统的隆重婚礼，找一份远离顶端创新集团也远离国家天T实验室的工作，最终与自己的Ai人慢慢老去，度过一生。而如果侵略真的到来，对于一个全境范围内没有任何边界融合的国家，想必中国也会是最后一个被魔鬼染指的地方。
他对森赛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两个极端的想法：“我们退出吧！离开这里，跟我一起回中国，争取做普普通通的人，远离这一切的是非。哪怕侵略有一天真会发生，我们也要让自己置身其外。又或者，我们去找赛特隆存在的直接证据，无论用什么方法。b如那些能量武器，那个看起来像停机坪的东西，我们亲自去看看。不找出点东西不罢休。”
森赛尔轻轻搂了下他，他的心情她理解，他的个X她了解，他最终会做出的选择她清楚：“你不可能离开这里的，你不可能把这些放下的。和布鲁诺一样，和老布朗一样，这已经是你们的信仰了。我们几个的信仰。我们再也不可能成为普通人。所以……你还是先把午饭吃了吧，或多或少吃点。再考虑其他问题。”
森赛尔陪着秦越人吃了这个安安静静、简简单单的午饭。秦越人没有再说话。森赛尔知道他依然在思考着纠结着，他的手和嘴和其他相关的器官只不过是在机械的完成吃饭的动作。
空旷的机库里，机器设备的微微电流声，清晰可辨。这里原本是仓库或者厂房，大型吊装机械的痕迹还可以看到。后来这里被拿来研究边界融合炸弹，而再后来这里变成了制造场效应飞行器的地方。森赛尔不清楚一个厂房或仓库为什么需要一个敞开式的吊装区域，更不清楚它的地下为什么还会有宽阔的可以开进车来的地道。她看着周围，黑洞洞的。只有主控室亮着灯，如同大海中的一个孤岛，或一艘小船，唯一能生存的地方。
她喜欢做普通人的感觉，时常梦到自己是一个家庭主妇，送孩子们上学，接孩子们放学，和邻居太太们聊聊八卦，等着丈夫回家。而这对她来说也许永远只能是电视肥皂剧上的情节。她的一生，一直在选择逃避，一直在选择逆来顺受，这次她已经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她发誓要坚持下去，无论自己的内心有多么恐惧。
她说：“我们应该去看看。我们应该去看一看你所有疑问的地方，亲自看看。”
“嗯？”
“我是说你认为有人造痕迹的那个地方。停机坪？而且我认为我们应该去我的家乡那个世界。沿途语言相通会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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