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你们地球呢。外星人小朋友,你的假设太多了。”
森赛尔拽着秦越人的头发:“讨厌。对我来说,你们才是外星人,你们全是外星人。”
“哈哈。我求饶。咱们只谈人,只谈人。不谈星球。”
森赛尔爬起来,跑进浴室:“赶紧收拾,你醒之前艾l就来敲过门了。”
大家下楼在餐厅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餐,莉丝安则带着那个叫慕的东畅人出现在大家面前。慕是个很瘦的男人,莉丝安说他曾经参与过东畅文明遗迹的挖掘,对山脉很熟悉。莉丝安逐句翻译着慕的话,讲着进入山脉的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主要是衣着和装备的问题。她不时看着森赛尔,像是怕哪里翻译得不准确,在寻求森赛尔的肯定。当涉及到一些登山专业术语的时候,的确会出现一些难以翻译的情况,但那些术语森赛尔其实也不懂。脑功能侵占显然并不能让你知道你本来就不知道的东西。
回到套房,艾l和西芙在慕的指导下收拾着大家的登山包。东畅提供了一些登山器材,但艾l还是决定使用自己带来的东西,他的解释很直接:“自己的东西用着顺手。”而大卫和赛薇亚拉此时才拖着晕眩的身T从房间里爬出来,他们已经彻底放弃了这次登山运动。莉丝安对他们反复强调不要再去酒吧喝酒cH0U烟,之后将他们俩交给了另一个导游。依然有点疯疯癫癫的赛薇亚拉则因可以在这几天独享整个套房而兴奋不已。最后,六个人换好行装,背上登山包,登上了列车。
而三个火枪手中,唯一被留在裘德的罗恩,正在度过漫长却无聊的第一天,在林中隐秘的机库中,对着两架飞行器传回的数据发愣。
新年假期结束之后,罗伯特决定召回一些人回来修复损坏的一号机,一些如罗恩和大卫一样甘愿去玩命的人。缩减到只有十来个人的团队仍很快完成了修复工作。大家再次夸奖起罗恩前瞻X的模块设计。当秦越人决定去东畅爬山的时候,作为最熟悉飞行器的人,罗恩不得不守在后方盯着这两台极为关键的设备。
检测调试都已经完成,同事们一个个离开,罗恩独自一人留在监控室里,度过一个漫长的黑夜,只为等待东畅那边也进入黑夜。凌晨时分,铃声将他唤醒,他爬起来煮了一杯咖啡,喝进肚子,让自己清醒起来。再做一次检测,打开机库顶门,放那两只黑sE的大鸟飞了出去。
一切正常,包括那架刚刚修复好的一号机。罗恩将两架飞行器隐藏在东畅漆黑的高空中,让它们随机游荡着。使用东畅的协调时载频周期X发送加密数据并尝试接受反馈。东畅协调时载频是CIA在不久前发现的,这是东畅使用的一种与日出有关的波函数算法进行城市间无线通信的频率协调。罗恩决定让飞行器也以这个算法来发送数据,使它们可以隐藏在东畅的通讯洪流中。这是一个大工程,不仅仅需要改变飞行器,还需要改造秦越人和艾l手中的接收器。接收器需要有能力接收这样随时变化的频率,而发送数据的时候却还要用最普通的地球人习惯的频率范围,只为让东畅认为这不过是一部地球人的手机。但这都不是难点,难点在于只依靠两架飞行器连进行三角定位的能力都没有。秦越人不得不将飞行器上用的边界融合感应器缩小,让它达到可穿戴大小,虽然JiNg度很低但也足以应付配合定位了。
可想而知,金属城市的信号屏蔽让秦越人无法收到飞行器的信息,而焦灼的罗恩也在为此坐立不安。一直等到白天,同事们重返工作岗位,他仍盯着屏幕。终于熬到了下午,终于等到了一个小红点出现在屏幕上,罗恩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核对着信号定位数据与视频拍摄数据,那个小红点与刚离开第三农业城的列车几乎完全对应在一起,罗恩相信他都能知道他们坐在那一节车厢里。他赶紧抓起电话,兴奋得告诉布鲁诺:“他们出现了,定位很JiNg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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