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吕,准备得怎么样了?”刘昭一巴掌拍在王岩吕的背上,却不想把人拍得一个哆嗦。“怎么了你这是?你可不能状态不好,下午还打比赛呢。”刘昭有些奇怪地捋了捋王岩吕的后背,在他身边坐下了。

        “啊,没事,我正打算回屋睡一会。”王岩吕答应了一声,趁着刘昭转开视线的同时悄悄地揉了揉肚子。他刚和刘昭吃过午饭,热身练了一早上,他就着食堂的小炒肉连干了好几碗米饭,最后还喝掉一大碗蛋花汤,给刘昭都惊住了。

        “那成,那我先去场地瞅瞅那帮孙子有没有干坏事。你睡醒了早点过来。”刘昭又是一巴掌给王岩吕拍出一个嗝,然后利索地离开了。王岩吕又抚了抚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慢悠悠地往宿舍溜达。

        王岩吕的小肚子之所以这么鼓,其实他狼吞虎咽进去的午饭只能负百分之三十的责任,另外的百分之七十,还得赖他自己的老毛病——便秘。王岩吕的便秘可谓年深日久,说得夸张点,大概比他们破破烂烂的教学楼的年纪还要见长,连王岩吕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这么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宿舍,他简单地洗了个脸就上了床。

        这个午觉睡得其实一点都不安静。王岩吕自己睡着了不知道,他的肚子从他一进入睡眠就开始吱哇乱叫,一浪连着一浪的肠鸣比婚礼上赶着收礼的司仪还激动,如果旁边再配上个民乐团,他的肠胃几乎可以独自完成一出音乐剧。不过说起来他的肠胃还比较争气,尽管哭喊声都快把玉皇大帝招来了,但就是一点都没有感觉,疼痛或是胀气什么的全没有,让他在半失聪的状态下完整地睡了一个午觉,爬起来之后美美地冲了一个澡。

        王岩吕长了一张好面孔,清秀得很适当,又不至于显出女相,因此在两性关系里很受欢迎,加上他明明已经是个大学生了,却怎么看都只是个中学生。但是他的老二可一点都不清秀——毛发茂密,且比同龄人的更大。不过这点好处大概也可以说是用身高换来的吧,毕竟他和同龄的男生比起来实在不算高,得垫上增高垫才能勉强超过一米七,所以就算很招女生青睐,但和大部分姑娘目前也只停留在闺蜜这一层关系上——不过王岩吕除了课业和网球之外一向身无旁骛,因此也并不介意自己被当成妇女之友。

        “来了!”刘昭向他打招呼。

        王岩吕是穿着自己的战袍来的:蓝色的紧身背心,还有一条带淡蓝色内衬的运动短裤。因为比赛刚好定在上课时间,因此来围观的学生并不多,只在观众台上稀稀拉拉地撒了几粒,看到以美貌着称的罗选手出现在场地内部,才象征性地抬了抬眼。王岩吕循惯例提前了半个钟头进场,在场地的一角做热身,刘昭在一边帮他敲肩捶腿很是殷勤。谁知就在离上场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王岩吕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很粗暴地叫了一声。

        完了。

        王岩吕本来在流畅地演练比赛的大脑一下子就宕机了,大部分的血液都奔向了身体末端——掌管排泄物进出的那朵小小的褶皱猝然收紧,在他两瓣挺翘的肉团中间炸出一个酸麻的礼花。他的热身动作戛然而止。刘昭有些疑惑,但还没等他问出口,王岩吕就以一个相当迅捷的速度奔向了厕所。

        屁眼吃紧的感觉可一点都不美妙,对于一个即将上场的运动员来说更是噩梦。屁眼里的粪便的后坐力把王岩吕一个猛子推进了离门口最近的蹲位,还没来得及调换一个方向,他就大头朝里蹲了下去。这次的便意来得十分凶猛,他刚一蹲下,两瓣圆鼓的臀肉就被从正中间那朵小花儿里窜出的粗硬泥棍给捅漏了:王岩吕的便秘可不是闹着玩的,动辄就是十几天不拉屎,给他自己练出一个钢铁屁眼,无论直肠里塞着多少屎,总是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知这一次居然在赛前掉链子。最贴近屁眼的部分是最早积下的粪便,简直被藏污纳垢的肠子给沤成了石头,几乎有七八公分那么粗。把可怜兮兮的屁眼捅出一个大洞,括约肌一下子就被冲垮了,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更别提坚守岗位一说了。丧失了弹性的屁眼,像条被迫套在拥有无论无何无法承受的直径的物体上的橡皮筋,无力地裹在强行通过的屎棍上,被它粗糙的表皮恶狠狠地摩擦着。由于在直肠的某部位停滞的时间太长,又被年深日久一波一波的粪便冲击挤压,这根粪便的表面还有些不规则的凸起,其中不少的顶端堪称尖锐,在娇嫩的肠肉上反复刮擦,使得被迫裹在粪便上的括约肌几乎一直在遭受来自不同位置的刮磨痛楚。从屁眼里戳出来的粪便缓慢地下行,因为最外层的括约肌几乎丧失了功能,因此它的排出只能依赖更内部的肠肉蠕动,难免进度甚微。

        身体出口处的压迫使得大概一半的血液都流向了头部。王岩吕情急之下面朝里就脱了裤子拉屎,加上学校体育场的厕所又老旧到根本没有一个蹲位有门的地步。放在平时他肯定要时刻担心会不会有别人进来,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来不及考虑了:他面红耳赤地蹲在坑位上使劲,因为过于用力地排便,脑袋里充血沉甸甸的,眼前也随着自己拉屎的节奏一阵阵地发花。两瓣圆润的屁股蛋被一根尺寸吓人的屎凶狠地劈开,他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从怒张的花心开始一圈一圈地泛着麻,最后连一点点微微的空气流动都有可能让他的屁股肉打哆嗦。从他的身后看去,一对肥圆的大屁股正颤颤巍巍地悬在便器上方,一根坚挺不屈的粪便正从那颗脱力的屁眼里伸出,甚至于直到它下垂到挨到地面也丝毫没有断掉的意思。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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