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的方宁又开始头脑风暴了。衣服没买成,他决定去做个头发。万妈对他的红头发极为不满,从他还没回家的时候就一直在唠唠叨叨,他决定趁回家之前把头发染回黑色,学他的好伙伴一样装一装二十四孝好儿子。溜溜达达地寻摸到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店面,方宁一甩手就进去了。
托尼老师的技术相当不错,方宁躺在按摩椅上晕晕乎乎地惦记着惊鸿一瞥的时尚男孩,在托尼老师轻柔的按摩中有点飘飘然地开始脑补一些十八禁的场景。其实刚才服装店的男店员质量也不错,只是方宁的注意力全被第一个男孩吸引走了,不然的话·····
咕噜!
方宁一个激灵从半只脚已经踩进去的梦境里蹦了出来。托尼老师以泰山崩于前而岿然不动的气质继续有条不紊地帮他洗头,店铺里一片安详。
方宁怀疑自己幻听了。他刚想要继续沉入梦乡,但紧接着就又是一声咕噜,他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肚子——准确地说是他的肠子,正在蛄蛹蛄蛹着向下蠕动。方宁震惊了——没记错的话自己刚刚才放过屁???刚刚才痛痛快快地用气体给肠子做了个spa???为什么又开始了????
至于自己今天到底是为什么这样接二连三地放屁方宁没想出来,但他的肠子显然已经急不可耐了——就像塞满了滚滚草,他的肠道轰轰烈烈地向外运送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并且发出猪猪拱草一样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猪猪拱草。
方宁觉得可能确实有一万只猪在自己的肠子里玩碰碰车,不然的话它为什么会这么活跃!?屁风像沙尘暴似的在柔韧的肠道里滚滚卷过,连带着肠肉褶皱间夹带的细碎粪便一起,向道路的尽头冲去。方宁默默地夹紧了两瓣屁股,作为一个生活经验丰富的未成年人,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等托尼老师终于揉完了馒头,方宁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从屁眼开始抽紧了。
怎么办?是窜稀??
方宁的头里头外都在进行大范围的风暴:他其实不太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窜稀——况且自己长这么大几乎都没窜过稀!所以一定是气!一定是气!!方宁顶着一脑门子泡沫惴惴不安地自我安慰,其实就算他现在想冲出门去上厕所,托尼老师也不可能答应。况且以方宁万小少爷的要面子程度,也不可能主动提出自己要暂停工作跑去拉屎。方宁面不改色地看着托尼老师捞起水冲自己脑袋上的泡沫,其实心跳得扑通扑通的。好在屁眼里的暴风卷到屁眼门口就慢慢平息,连着好几次最后都只剩下一丝丝的气流,被方宁小心翼翼地把屁眼张开一条缝给放出去。接连几次之后方宁终于放了心,紧绷着的肌肉也慢慢地放松了。放屁就放屁呗,放几个屁又不一定被发现,只要不拉稀就好。
但这样快乐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方宁的肠子大概上辈子是发牌员出身,冷不丁就要给人放个大招:就在方宁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享受服务、时不时地偷偷放几个闷屁的时候,一个毫无预兆的、和其他的屁没什么两样的屁用人畜无害的外观骗过了严查死堵的括约肌,顺利地突破关隘冲了出来——并且连带着一串冒着气泡的——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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