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跑了一整节课,易蓬浑身上下差不多都湿透了。加上吃了那么多辣条,孩子直接又被激出一身汗,把本来就轻薄的裤子彻底给浸湿了。他圆润的两瓣屁股蛋子上贴着薄薄的布料,湿漉漉的肉团几乎要冲破束缚弹到我脸上来。我偷偷地想了一下一会他肚子里会发生的故事,就忍不住在心里恶魔微笑起来——
半瓶酚酞药粉,这小子的屁眼要遭罪喽~
虽说这次是特殊情况,一不小心把药下多了,但按照酚酞的药效,也不至于太快起反应。谁能想到接下来的三节课里我用余光盯着易蓬等得花儿都谢了,结果他还是无动于衷——怎么回事儿?不应该啊!明明喝了那么多酚酞粉,就算是便秘患者也该窜出来了,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终于,我坐在隔壁又抓心挠肝了半节课,旁边的易蓬终于动起来了。
一开始,他看起来还只是有点普通的不舒服,坐在椅子上的屁股蛋子左右挪动了一下,但架不住我这双火眼金睛,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行动:他那两瓣包在湿漉漉的裤子里的挺翘的屁股肉先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就肉眼可见地向中间收缩。耳聪目明的我甚至还捕捉到了一声小小的“卟”,显而易见是从可怜的易蓬的屁眼儿里头钻出来的。那两瓣大屁股紧紧地凑在一起哆嗦,有些不舒服地紧紧地贴着凳面摩擦。我假装无事发生,捞起书向后一靠:表面上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实际上是为了给自己偷看易蓬的大屁股行方便。最后一节课的前十分钟,我的这位高冷男神同桌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听讲做笔记,除了那颗大屁股轻微的摩擦、挪动和收缩之外几乎没什么特别的动作,整个人看起来还比较稳定;可到了后来,情况可就没有那么乐观了:估计是我那半瓶酚酞片的附加作用,细微的屁声开始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的偶尔几声,开始逐步发展到一声接着一声,括约肌像是拦住了一个拦不住第二个,哔哔啵啵的屁接二连三地从肠道里鱼贯而出,声音也是一下更比一下大。我仗着视角优越,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屁股蛋子看:大概是易蓬的屁股实在太大了的原因,那两瓣诱人的臀肉在放屁的时候总是会肉眼可见地哆嗦一下,并且发挥出一个优等生应有的臀部素养:观察你的好学生同桌,他在上课的时候放屁的话,他的屁股蛋子也会体现出明显的偷偷摸摸,尽管除了我这样的变态之外并没有人会盯着它们看。屁比屎快的这一阶段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他的屁眼儿很显然不具备拦住所有气体的能力,噼里啪啦地全放出了直肠。紧接着我就看到那两瓣大屁股骤然夹紧并且打了个哆嗦,然后就死死地绷紧了。
嗯,大概马上要开始了。我靠在后桌的桌子上,不动声色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易蓬一向穿得很轻薄,也是托了他这个习惯的福,我才有机会看到他被湿漉漉的运动裤包裹着的圆滚滚的屁股蛋被屎折磨的样子。
很快,易蓬的肠子里就开始了大面积的轰炸。那两瓣湿漉漉的圆蛋糕通了电似的剧烈抖动起来,他坚挺在课桌桌面上的手也终于挪了下来捂住了肚子,估计也是疼狠了,他死死攥着衣服的手指节都开始泛了白。因为是背对着易蓬,所以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我故意往前坐了坐,以便于换个角度观察一下他的脸。结果也不出我所料,他这种男神级别的人是坚决不可能把想拉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表现在脸上的,所以尽管已经肚子疼得脸都白了,但表情管理还是做的很到位,五官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眉毛会偶尔不受控地跳动一下。如果不是我心里门儿清这家伙现在肯定一心想着拉屎,一般人肯定看不出来了他现在有点什么异样。这人的天性大概就是得寸进尺,我看着易蓬在旁边无声斗争,渐渐的就开始有些不满意了,在心里开始嘬起牙花子:虽然我很确定自己的药量很合适可能甚至还有一点多了,但易蓬这么能忍,万一真给他憋了一节课怎么办?我暗暗地琢磨了一阵子,决定人为地给他来点小刺激:我装作有点什么没听懂,向前扑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腰上。
这人在集中精力的时候——尤其是内急的时候啊,五感都是十分尖锐的——这一点在我失眠和精神极度疲倦时深有体会。再说了,大家都是人,我也有过内急的时候,真要憋不住起来,别人哪怕在你耳边说一句话都能刺激到你。果不其然,我那一巴掌下去,易蓬一下子就弹了起来,两瓣大屁股死死地夹紧了,脑袋唰地一下子就转了过来死死地盯着我——
没错,有门儿了!
我一看见他那张漂亮的——且明显状态不正常的脸,就开始窃喜:他的额角已经出了汗,眼神也有些神经质了。我装模作样地要问他题目,但其实我根本都不知道老师刚刚说了点什么。他整个人都抖起来了,听我的问题都听了两遍,又不愿意被我发现他有哪儿不对,只能一只手死死地按着肚子,一只手捏着课本给我比比划划。我看到他这副憋屎憋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别提多高兴了,等他终于磕磕绊绊地解完了,又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蛋子上,紧接着就听长长的一声“噗——————”,这小子神色一僵,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报告都没打就从后门冲出了教室。
“老师,易蓬应该是有点不舒服,我跟过去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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