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掉以后,易蓬才算正式开始拉屎。他两瓣肥圆的屁股蛋子被内裤边边勒住大腿显得更大了,现在Q弹的两瓣肉球被他自己的稀屎抹得到处都是,真是脏得一塌糊涂。他用力地向后撅了撅屁股,屁眼儿一努一努的,终于被汹涌而下的深褐色稀屎给撞了开来:第一股粘腻的屎浆水柱一样地喷出,易蓬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开始随着屎汤喷出的节奏颤抖。他的屁眼根本无力控制粪便的速度,打水枪一样把稀屎往坑里喷,噼里啪啦得别提多热闹了。等这一股粪便终于结束,他的屁眼连合都合不上,像是看见了大鸡巴的骚0的嘴,一直向外长着,吐出一截舌头似的肠肉····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鼻子里的鼻血倒流,大概是流进了我的脑袋里吧,总之我脑门子一热,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易蓬和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扯掉了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硬得能顶穿钢板的鸡巴硬生生地塞进了易蓬被屎占满的屁眼子,就像是用一根粗壮的胡萝卜堵住小白兔他们家漏了的下水管·····
这是什么奇葩比喻。但如果要当时的我给出一个绝佳的比喻显而易见是不现实的。我的鸡巴从一进入易蓬的屁眼,就好像上了专属于小老二的天堂——没有开过苞的处男屁眼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比我囤了一柜子的飞机杯要好用多了,老二好像被一口又紧又湿又深不可测的肉井裹住,烫得差点就要化掉。我眼前一花,倒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抓住了易蓬两瓣肉到不行的屁股蛋子就开始操他的喷汁屁眼。易蓬显然被屁眼里突然出现的东西给吓了一大跳,肉腔紧紧地绞住想要阻止那东西的进入,但由于他刚才拉屎的动作太超过了,他原本肯定吃不下鸡巴的小屁眼儿在没注意的情况下被鸡巴操了个结结实实,就连想要把异物吐出的肠道行为也变得像是在取悦我的鸡巴。
“···唔,什么东西啊,呜呜呜——嗯!好深!”
易蓬的大屁股被穿在我的鸡巴上,跟着我操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墙上顶,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叫床——他发出带着哭腔的类似求饶的呻吟,却更加重了我想干脆就这么操死他的心。我抓着他的两瓣屁股蛋子用力地挺腰,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包裹,我知道那是他的稀屎——毕竟我刚刚才把他拉了一半的屎堵住——但我不介意,我喜欢看他憋着屎拉不出来的样子。我喘着粗气用力地把他的两瓣屁股肉向两边扒开,过程中甚至被他油腻的臀肉给滑了手,然后死死地盯着他那个紧紧裹着我鸡巴的、红肿的屁眼的括约肌看:他的括约肌在接连不断的喷屎的过程中显然已经被折磨得很憔悴了,一圈软韧的嫩肉肉眼可见地泛着红,并且外翻出一截来,原本应该夹着屎撅子的肉腔此时此刻正裹着我的鸡巴不要命似的吮吸,并且因为强烈的便意,在我抽插的过程中,他也因为想要拉屎而用力地向外努着屁眼,一边发出可怜兮兮的、随着我的节奏一顿一顿的哭声。他显然没什么在厕所挨操的经验——当然是废话——被顶得一抖一抖的,两只手在墙上乱抓,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可能还是憋得太难受,那颗被我操得哆哆嗦嗦的肉屁眼又挨了没几下,深处的稀屎就像被捣出来的蒜泥,一波一波地溢了出来。肥嫩的屁股肉,中间肥厚的外翻屁眼被粗大的鸡巴捅得从缝隙里喷出粪浆,这样的视觉刺激搞得我眼睛都红了,顾不得他的哀哀哭叫,用顶穿钢板的力气去凿他的屁眼,没两下就感觉自己顶进了他的结肠,结肠肠口比屁眼本身还要紧一个度,我的龟头被这么一吸,险些没射出来,被一个又粗又硬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挡了一下,这才没一下子就射出来。我强行动脑琢磨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大概是他肠子里的屎条,抬手看了看表,才发现离放学没多久了,一狠心,把鸡巴从他被插得爆浆的大肥屁股里拔了出来。那可怜的屁眼还没来得及缩一缩,就被深处喷出的稀屎和屎条再次冲破,他哭着扶住墙壁,再次开始给蹲坑施肥。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在他喷射稀屎的时候再次把他的屁股拽过来,鸡巴一塞就射了进去。紧接着又操了两遍,足足把他的屁眼给操熟了,这才餍足地放过他。这小子也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屎,翻来覆去被我操了三遍的屁眼里居然还有东西,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我暗地里一琢磨,反正他没有裤子也不可能出这个厕所,于是帮他关了门,偷偷溜回宿舍去帮他取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