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轻尘在里面边洗澡边自撸,我这个哥哥在外面看着他洗澡自撸加上问候自家小兄弟。要怪就怪译轻尘实在是太勾人了,我的老二硬得足足撸到他都快洗完了才射出来,不过幸好我动作快,等译轻尘收拾好东西出来以后,我已经调整好电脑桌面,装模作样地翻文献了。译轻尘估计是真累得狠,加上刚才撸了一发,往床上一歪,很快就睡熟了。
要么说我又当爹又当妈呢,译轻尘这回出门来玩,就连箱子都是我给他收拾的——当然我也趁机夹带私货,把译轻尘的内裤都换成了小码的——所以床上的译轻尘这会儿只穿了一条天蓝色的三角裤,他那条巨根窝在里面相当明显,简直就像盘了一条大蟒·····
最后我终于还是没敌过色胆,瞅着译轻尘睡得实在深沉,而我又实在眼馋他那根东西,于是偷偷摸摸地给他套了个眼罩,小心翼翼地脱了他的内裤——
好家伙的,这尺寸····我盯着那家伙直勾勾地看了一分钟,不受控制地就伸出手去,轻轻地捏住了龟头。少年的阴茎还没有使用过,是漂亮的粉色,毛发也并不旺盛。龟头被我一捏,那东西就像是活了似的,一个轻轻的颤抖,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到底是年轻人,看来刚刚没撸过瘾啊!那既然这样,就让哥哥来帮帮你吧·····我伸手握住了译轻尘半勃的鸡巴,用温厚的手掌缓慢地摩挲他的根茎。身为一个哥哥,也是个颇有经验的基佬,我的手活儿那可算是专业中的专业,用过的都说好。很明显译轻尘的老二也很觉得我的活儿比它自个儿的老板要好,特诚实地舒服得一个劲儿往外吐水。粘腻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溢出,被我蘸了抹到他的柱身,当作润滑剂那么使。就在我玩他鸡巴玩到不亦乐乎的时候,这小子忽然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给我吓得不轻,还以为他醒了,结果紧接着就听他肚子里传来响亮的一声肠鸣,一阵水声从他的小腹传来。我当时就想一拍大腿大吼一声“成了!”,掐了自己好几下才忍住。
本来打算就这么放过译轻尘的,结果这小子真是骚到不行,我去洗了个脸的功夫,他直接自己上手又开始撸鸡巴——眼罩还带着,加上还迷迷瞪瞪地说梦话,一看就知道是还睡着呢。我也没叫醒他,等他到了最后关头,坏心眼地把他的内裤向上一提,完美兜住他的一泡浓精。
等到第二天我叫译轻尘起床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撸多了肾虚还是真累坏了,这孩子哼哼唧唧半天不肯起来;后来总算起来了,抬眼瞟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片,还以为是自己梦遗了,支支吾吾不肯让我去拉他,趁着我回头的功夫自己弯着腰偷偷进厕所冲澡去了,还当我不知道呢,哈哈哈哈。
等译轻尘总算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出来,我催着他赶快收拾收拾去吃早饭。他也没看是什么款式,瞧见床上扔了几件衣服,就随手套上了——当然这也是我精心挑选的结果:青色的紧身三角裤、白T和黄色工装短裤,特青春洋溢。这小子一旦和我在一起,基本上就和带了个妈没什么区别,事事都不用自己操心。我美滋滋地带着他去了酒店的自助餐厅,趁着他觅食的时候,悄悄地把自己带来的一盒过期的牛奶换到了他的桌子上,又找了些容易消化的高蛋白食品,全都拿给了他。译轻尘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吃得比我多,我拿给他的东西基本都吃光了。我收拾了一下,拉着译轻尘出了酒店。
我们今天的计划是逛遍海花岛的八个博物馆。我虽然是个实打实的变态,但好歹也是个优质男同,对知识的渴求是无尽的;而译轻尘,游玩之余还惦记着学习,想趁着逛博物馆的时候活跃一下他灵动的小脑瓜。海花岛本身不大,而且博物馆本身也不算大,而且好几个都在同一片区域,抓紧点的话是有可能逛完的。再说了,如果今天逛不完,那明天还可以再去嘛。
我一直格外关注着译轻尘的动向。前四个博物馆还好,这家伙还有心思和我说笑,只是他那个少年屁眼受不了刺激在一个劲地漏屁。声音不大,量也不大,连一直和他形影不离的我都只偶尔听到几声。后来我着意站在他身后听了听,这小子要面子,连放屁都是绷紧了屁股肉、一点一点放松、让气体缓慢地穿过他的括约肌。我看他一边提臀一边放屁、一边还装模作样地看展,不由得心里暗笑。译轻尘自己不知道,我心里可是知道得很:按我给他下药的剂量、再加上他塞进肚子里的东西消化的速度,再看他现在放屁的情况,他很快就会喜提腹泻——而且很有可能,他的肠子现在已经被粗厚的粪便给塞满了——因为我甚至都能闻到他隐约的屁味。
果不其然,等到我们进入第五个博物馆没一会儿,正在和我说话的译轻尘忽然神情一顿,微微地向前弓了弓上身——我心里暗喜:这是他忽然爆发腹痛的信号!肯定是我下的东西起了作用,这一下子疼得可不轻,我甚至都能看到他的裤裆一紧。
“怎么了?”我装作疑惑地问他,译轻尘轻轻皱了皱眉,笑道:“没事儿,走吧。”我也乐得如此,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向前拽:“走啦走啦!这个馆听说有你喜欢的那个灭绝的贝壳,咱们多逛一会儿!”
虽说每个博物馆都有配洗手间,但是译轻尘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我面前除了屎尿屁以外的事情都可爱得像个昨天刚出生的小狗,一到屎尿屁就矜持得像林黛玉。早年间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如果哪一次译轻尘腹泻能找我陪他去厕所,或者哪怕是找我去给他送纸,最好拉到虚脱连屁股都没力气擦,这个时候我就能光明正大地装成是关心他、找机会进去帮他擦屁股——甚至我还幻想过,有朝一日译轻尘这小子开窍了、知道勾引他哥哥我了,漂亮的少年剥开自己两瓣煮鸡蛋似的臀肉,把他翕张的、沾着粪渣的小屁眼儿送到我的面前,然后千娇百媚委委屈屈地说:“哥哥我拉不出来,你帮我看看屁眼吧····”
····咳,跑偏了。我站在海花岛着名历史人物的面前甩了甩脑袋,企图用正直的红色力量压制一下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不然我就真的要提前跑路去厕所里偷撸一发了。接着刚才的讲,译轻尘这小子一到下三路的事情就和我缄口不言,这么多年了居然一次上厕所都没有跟我提过,都是我去上厕所的时候他跟着也去一次,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小子是不好意思提所以故意憋着。不过也没问题,他既然装作自己不想拉屎,那我也装没看见就好咯。加上我吸取了上次他说去尿尿其实偷偷去拉屎的教训,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一有要表现出排泄欲望的时候我就冒出来打个岔。这小子也是能忍,居然忍着肚子疼逛完了两个馆。等我们逛到第七个馆的时候,我明显能听到他肚子里的动静更大了,瞧他额角冒出来的细汗,我分析他的便意已经开始上头了;更别提他一下比一下响的屁了。从后面看,这小子挺翘的两瓣屁股紧紧地夹在一起,我都能想象得到他屁股缝里粘哒哒的汗水。逛最后一个博物馆的过程中,我偷眼瞧着他,这会儿译轻尘放屁已经是很惊人的那种音量了——可这小子还挺聪明,知道用国威的胶底去摩擦博物馆的瓷砖发出巨大的噪音来掩盖自己不停放屁的事实。我不由得私底下开始和他暗暗较劲,我倒要看看到底到什么地步,译轻尘才会主动提出自己要去拉屎。
所以我故意拉着他又走了两公里去喝所谓的下午茶。译轻尘也不拒绝,只是煞白着小脸儿跟着我,步伐也不是很稳,瞧着有点虚浮。我留意看了一下他的侧面,好家伙的,这家伙肚子都顶起来了,说的夸张点就像怀了五个月的崽——想到这我又开始浮想联翩,到底啥时候才能掰开这小子的屁股、让他用屁眼唆我的鸡巴、吃满一屁股精直到怀孕,或者干脆一直不准他去拉屎,硬憋出怀胎八月的肚子呢····我一边暗地里慨叹这个日子过得真有盼头,一边把译轻尘拉进了街边的咖啡店。这小子两条腿已经开始抖了,我寻摸着估计屁眼也快坚持不住了,得让他歇歇才行。往咖啡店的椅子上一坐,估计是肚子消停了点,神情也放松了一些。我一见正好,点了一壶热茶,连带着蛋糕给两个人送进了肚子。这孩子也是不知轻重,屁眼都快炸了还敢喝热水,也不怕加速了肠道蠕动等会儿憋都憋不住。不过我当然是不会提醒他的,嘿嘿。
我们在咖啡店坐了两个多小时,因为今天的计划超额完成,所以也不用着急着去干什么。我悠哉悠哉地喝东西,余光注意着译轻尘忽然一下变了脸色,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最后终于是坚持不住,译轻尘自己提出想回酒店休息,我为了表示我这个哥哥对他的关心,干脆直接叫了辆车送我俩回去。就在我一路琢磨到底怎么样才能拖住译轻尘不让他进卫生间拉屎呢,结果刚进酒店的大门,就被服务员通知要临时核酸检测,酒店的每一个住客都要检测,不然是不能回房间的。我心里一喜,这可不就是打瞌睡有人给送枕头、想喝水有人给递杯子吗!他们做核酸的那地儿我熟,边儿上就一个会议中心,不开会的时候基本不开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建筑,简而言之,译轻尘如果想趁这个机会上厕所的话,那就是不可能的。译轻尘听了服务员的话当时脸色就变了,还想追着服务员说点什么,但是服务员反复表示不做核酸不让进,以译轻尘的修养,这下就算再想拉屎也不得不迈开沉重的步伐跟我一起去那遥远的地方吃棉签了。
吃棉签虽然很快,但是架不住人多。等我们俩到地方的时候,长长的三排队伍在核酸点前面排着,我们只好顺着队伍往后走;谁知这队伍好像没完了似的,拐了一个弯又拐一个弯,足足九曲十八弯,绕得脑袋都晕了。打眼一看,路边还有保安维持秩序,上前一问,原来这周边四五个酒店的客人都在这儿做核酸检测,怪不得人这么多。总算来到了队尾,我把自己往译轻尘身上一挂,懒洋洋地说:“得啦,咱哥俩就在这等着吧···瞧着这队伍,等排到咱俩,黄花菜都凉了。”
译轻尘显然有点暴躁。他先是频繁地换腿站立——意思是屎在冲击他的屁眼;然后开始小小地、轻微地跺脚——意思是最打头的那根粗屎已经擦着他屁眼的内括约肌在往外顶了;最后干脆开始来回踱步,看样子要不是屎已经挤出来一个头,要不然就是濒临破门的状态了。我看他一副焦躁的样子,故作关切:“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这小子还跟我装,皱着眉头来回踱步,装出一副只是不想等的样子:“没事···这人也排的太多了,怎么不多安排几个核酸点位啊!”我也皱眉:“就是说,估计是现在做核酸的医护太紧张了,不然这四五个酒店,怎么说也得来摆六七个摊吧···”译轻尘脑袋上已经见了汗了,看样子屁眼马上坚持不住了。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这小子脸色一滞,扑通一声坐在了草坪上——我一愣,赶紧要去拉他,心说这孩子该不会憋屎憋到腿软吧,谁知他往后一躲不要我碰他:“哥你别管,我坐着歇歇。”一边说,一边使劲把屁股往下坐。我这下明白了,译轻尘这是实在憋不住了,屁眼儿自己拦不住屎,想凭借点外力把屎顶回去,但是又不能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捂屁眼,只好坐着用体重把屁眼牢牢地顶在地上。我看着译轻尘脸色煞白地在地上轻轻扭着屁股,心里知道这是他屁股太翘了,屁眼被两瓣屁股肉挤住、根本就碰不到地面的原因。看他难受的样子,我良心发现决定让他舒服舒服——我装作无意地把一块不小的石头踢到了译轻尘手边,然后吹着口哨转向了另一边。不出我所料,译轻尘趁我转身的时候飞速地将那块石头塞进了自己的屁股底下,挪到了屁眼的位置,再用力向下一坐,把那块石头挤进了自己的两瓣紧实的屁股肉之间,牢牢地顶住了他马上喷发的屁眼。感觉到屁眼被堵住、一时半会不会失禁的译轻尘,此时神情才放松了一些。我在他的身旁暗笑,他虽然现在还是个直男,但我打算有事没事就引导他刺激刺激自己的屁眼,等他慢慢体会到用屁眼才能感受到的快感之后,再上手掰弯他岂不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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