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尘?有没有事儿啊?”

        我在酒店房间的卫生间外持续拍门。可怜的孩子已经进去两个小时了,估计是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导致心态崩了,不晓得是不是自己躲起来方便偷偷哭鼻子。不过如果是我在大庭广众下喷了一地的大便的话估计也得这么干····虽然他今天的一系列惨剧都是因为我吧,虽然我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抑制住马上要从嘴角溢出的笑容吧,但是身为他目前暂时的监护人,我实在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我一边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不厌其烦地敲门,一边轻声细语地讲一些诸如“没关系啦,反正大家都不认识你”这样的无效安慰来尽量展现自己的温柔可靠,一边暗搓搓地渴望委屈兮兮的小孩能一把拉开门扑进我宽广的胸怀里,要是再能撒个小娇什么的就更好了····

        “小尘,真没事儿,你别太难受了,真没什么···你把门开开,哥进去帮你收拾,啊?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都不认识你,哥帮你挡着脸呢,他们连你长啥样都没看见,咱们回头换身衣服,出了门又是一条好汉···”

        我眼瞅着这孩子已经进去一个世纪了还没出来,我这心态也不是很稳定了。但我也只能苦逼地在门口等着,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挠门。后来我在门口等得都要崩溃了,这孩子才可怜兮兮地开了门走了出来。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卫生间门口的地上蹦起来,跟在他屁股后面走回房间,反复确认了一下孩子眼睛哭肿了没,最后发现没啥大动静,这才把心放下。译轻尘从洗手间出来以后也没跟我说话,自己窝在房间角落刷手机。我一看孩子没啥大问题,也由得他去了。毕竟年纪小脸皮薄,让他自己冷静一会儿吧。

        总算把译轻尘从洗手间里给盼了出来,我这才找着机会自己去趟洗手间。一进门就差点被满地的水给滑一跟头。我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小心翼翼地扶着洗手台四周环顾,发现这孩子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少水,洗手间的地板都差点给他淹了,也不知道这么多水冲没冲掉他厚重的心理阴影。没辙,我只好认命地从角落拿起酒店自备的简易扫把,一点一点地把地上的水扫进地漏。你说只是失禁一次就害羞成这样,万一以后找了一个像他哥我一样的变态当然最好就是他哥我,在床上被干得漏点什么出来,那可不得变哑巴一个礼拜啊····

        我一边收拾一边做白日梦。就像我看的小h文里的攻一样,有勇于玩屎的勇气,就得同时拥有热爱清理的美德。无论自己的小受是脱粪在自己正硬着的鸡巴上,还是因为被操松了后门导致在地毯上一泻千里,一个合格的攻都应该主动承担起打扫的重任····

        我把洗手间收拾好,又把他脱下来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洗干净。他那一裤子屎大部分都因为裤子过于紧身而被出了裤筒掉在地上,但剩下的部分依然不可小觑。我一边洗衣服一边想象译轻尘因为憋不住屎在我的面前失禁,再因为害羞可怜兮兮地哭鼻子——最好能是在床上,正在用他的小屁股取悦我的鸡巴的时候,这样我就能趁他不注意,把他漏屎的小屁眼塞个满满当当····

        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毫不夸张,是很有些累在身上的。这不仅是因为一进洗手间就想到这个小坏蛋,一想到这个小坏蛋我就会硬,更多的是因为一些身体上的疲劳——当代大学生,当代零家务懒汉。我平稳了一下因为色情版译轻尘而悸动不已的小心脏,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摔进床里,狠狠地歇了一会儿。译轻尘还窝在床边玩手机,一眼都不看我,也不知道手机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还能比他哥我还好看吗,真是的。

        咕————咕——————

        “?”我偏过头疑惑地看他。译轻尘缩在窗户边上,攥紧了自己的手机,小脸儿又红了一个度。我刚想说话,又是一阵大声的咕咕咕响了起来,这回很明显是从他那儿传过来的。我坐起来看着他笑:“这是谁家的小母鸡呀?”他又往角落缩了缩,耳根子都红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他跟前,看着他像只小狗似的小声哼唧说饿了。我呼噜了一把他的脑袋,起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一身新衣服扔给他,道:“穿衣服,带你吃好吃的去。”

        为了弥补这孩子的心理阴影,当然同时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另一点小心思,我带着译轻尘来到了岛上最好的饭店。我为这次旅行提前做了很多功课,译轻尘自己也提过一嘴这里,所以我干脆就把这里提上了日程。孩子还害羞不想说话,我索性照着他们的招牌菜全念了一遍。译轻尘拉的那个粪量暂且不谈,我给他下的药可没那么好对付,药效起码要持续好几天。他这是肠子拉空了,所以暂且没有便意,等到吃下去的东西转化成了粪便,那时候他的小屁股可就要受罪喽。再加上我故意点了很多重油重辣的菜——要么说这家店颇合我的心意,他家的招牌菜几乎都是重油重辣的——刚好可以和我下给他的药相反应。这场好戏,还要再持续很久呐。

        吃完了饭,我收到了当地疾控中心的短信,表示疫情原因需要我们提前返航。所以我拉着小尘去海边散步,毕竟再待最后一个晚上了,能多逛就多逛逛。这孩子到现在也缓得差不多了,也没有刚出门时那么拘谨了,而且出乎我的意料,他现在似乎并不特别排斥在我的面前放屁了——我们绕着岛走了多久,他几乎就放了多久的屁。大概是我的药效果太好,也可能是这家饭店的厨师过于配合,重口的调味品在他的肚子里和泻药一搅和,导致他一路都在噗噗噗地放气。我听着就别提多美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小正太在自己身边噗噗放屁,还能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可能是之前的事情把这孩子的脸皮练起来了,他一直以为我没发现,放屁放的越来越肆无忌惮,导致直接喷出一个湿屁。我只听一声很不客气的“噗噜——!”,紧接着就是一声小小的、液体溅到布料上的声音——这小子把屎喷到内裤上了!我当然是假装没注意到,指着路边的雕塑跟他说话。趁他走来的当口,我偷偷地瞥了一眼他的裆下——鼓鼓囊囊一团,这孩子怕不是因为放屁蹭到了前列腺和括约肌,一不小心爽到了,开始小幅度地借着行走的角度用裤子摩擦自己苏醒的鸡巴。我当然不可能提醒他,只是照旧和他说说笑笑的,借着巧妙的角度和机会偷看他相当明显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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