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尘这孩子吧,有一点好,他非常乐于接受新鲜事物。一听健身房还挺新鲜,收拾收拾就跟着我出门了。海口解封还没两天,我们算是前头几波解封的,正赶上街上人还不多,等过几天都解封了人多起来,我俩也就不出门了。我领他来的健身房是我平时常来的,和几个老板教练都挺熟,打了招呼以后,带着他做了两个小时的无氧。两个小时看起来挺长,其实并不怎么累,主要是消耗比较大,小尘把我给他带的水都给喝完了。瞧着他年轻紧实的肌肉、一滴一滴淌落的汗水,还有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的喉结——我这儿先没忍住咽了口口水。我赶紧把视线移开,装作擦汗遮掩了一下自己火热的目光。
妈的,能看不能吃,惆怅。
不过我已经为了补偿我自己,在他的水里下了减肥药了。还有效果显着的泻药,嘿嘿嘿。
“走,上跑步机,今天的有氧就给你算一个钟头的慢走。”我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带上跑步机,用手头的毛巾给他擦了擦汗,站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他走路。减肥药的效果并不像上回在海花岛上我给他下的药劲那么猛,多少比较温顺,起效的时间也比较长。这次我加的泻药也比较温柔,总共加起来大概也得小半个钟头才能起效。年轻人虽然肠胃健壮,但是也遭不住连续下猛药,我也不想把他闹得肠功能紊乱,到时候有的罪受。
我靠在一边的器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教练聊闲天。这家伙也是淡季健身房里没人所以没活干,又怕摸鱼被老板看见,所以才捱捱蹭蹭地在我旁边借工作之名打嘴炮。他也是个同道中人,看出来我正偷偷摸摸地往小尘那边看,揶揄地撞我的肩膀,笑得特淫荡。
“诶,你这上哪儿淘换来这么个正点的小家伙,还往这儿领,是还没吃到嘴里呢?”
我作势揍了他一下,道:“别瞎说,这是我邻居家弟弟,正经叫哥的。”
“啧,我还正经叫你哥呢,也没见你多瞅瞅我。”这家伙白了我一眼,特大爷地往器材上一倚,一副沧桑的样子,我真怕他突然从兜里变出一杆老烟枪来叼上:“成不了的,趁早断了吧。委屈自己干嘛呢。”
然而我没功夫搭理他,因为我余光瞟见,小尘放松的姿态猛地一紧,小腹和大腿的肌肉都绷紧了。就这么呆滞了两秒,用我堪比鹰的眼睛,灵巧地注意到他的两瓣臀肉微微地一松弛,紧接着又牢牢地绞紧了。小尘自己关了跑步机,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迅速转身,移动到了墙边——这小子的屁股中间明显凸出来一块!
那个教练还在我旁边老神在在地絮絮叨叨,我盯着小尘的屁股眼睛都直了,胡乱往身后拍了一下示意他别哔哔了,就向小尘走了过去。
“怎么了?时间到了?”我问。这孩子正以一种奇怪的板正姿势背靠墙站着,看我忽然瞬移到了自己跟前,吓得用力向后一靠——这孩子估计是为了借力把屎塞回屁眼才背靠墙站着的,这一靠力气不小,估计那节粗屎一下捅回屁眼给他刺激得不轻,脸蛋一红,嘴里蹦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呻吟。他大爷的给我听得一下子就差点硬起来。孩子就这么红着脸看着我:
“哥,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让他回去。这家健身房最戳我的点就在于它还有一个规模惊人的泳池,我出门前就想好今天一定要带他下水。于是我一捞他的肩膀道:“累了咱们就不动了,下水歇一会儿,放松放松肌肉。”然后还没等这小子拒绝,就连拖带拽地把他拖到了泳池区门口。我带着他去商店里买了条蓝色的三角泳裤,催着他换了衣服,就兴致勃勃地拉着他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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