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玄天门掌门那副样子,这简直是丢我们中原人的脸……」旁边一人说了句,被其他几个人抢着纠正:「那须沙国王子可是被喻为百年难得的奇才,不论是在武功方面,还是在那方面,听说都和司马留缘有得b。」
听到了自己师父的名字,东梅山几个人都竖起了耳朵听。
「司马留缘?要是那须沙国王子真有那本事,只怕是要天下大乱。」
「可不是,不过……不早就乱了吗?」
「是啊,没了司马留缘,这天下还是得乱。」
过不久那几个人便挥挥袖散去,倒是东梅山五人愣在原地,心叹:「山上那师父跟山下的司马留缘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山上的司马留缘,是个洗米把米洗成米糊、栽花栽成枯木、整理房间弄到墙壁破一个窟窿,没有丁点别人口中那在江湖翻云覆雨的模样。
拿到玄天令的阿修亚此时正退到一旁的亭子里,与秦越交谈,两人正在讨论玄天令。
说是讨论,阿修亚从头到尾只是不断的点头,任秦越讲了好一大串话,也不知有没有在听,最後竟起身离开了亭子,朝东梅山五人走去。
见阿修亚走来,几个人个个起了戒心,最後他停在落雪面前,露出了和蔼可亲的微笑。
落雪对此只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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