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听出点苗头来的燕知秋此时心里叹道:「还好是他!」一开始虽然有被落雪的举动吓到,但他很快的镇定下来,伸手扶住了落雪的肩膀安抚他的情绪。
青凌虽有见识过思过房里的落雪和龙炎二人,但他压根儿没把那事放在心上,此时还Ga0不懂落雪在说甚麽,诧异地问道:「他?二师兄?究竟发生了些什麽?」毕竟他鲜少看到落雪如此失态,心里不免好奇到底有什麽事竟能这般牵动他的理智。
都到了这地步还问,燕知秋又瞪了眼青凌,摇了摇头,像在说「这货到底有没有长脑」。燕知秋松开了放在落雪肩膀上的手,收起了一开始有点嘻皮笑脸的态度,直接让落雪无视了青凌的问题,问道:「为什麽不能是他?」
听到这问题,落雪的眸子垂了下来,面露心虚之sE,答道:「他於我而言……本应什麽都不是才对。」
他未注意到,有个人一直靠着门躲在门外,他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传了出去。可刚才落雪说出口的那句话,却让门外那人不发一语的离开了。
那句「什麽都不是」也非空x来风,毕竟这麽多年来,落雪从未唤过龙炎一声「师弟」。不是师兄与师弟的关系,那他们之间该称作什麽?
燕知秋听到落雪的回答有些哭笑不得,便出口指正了他的想法:「可他不是几乎都喊你师兄吗?你这师兄当得不太厚道啊。」
落雪虽是面无表情,可语气却微带委屈的说道:「可他向我表白了。」
「……」
事情都发展到这般地步了,燕知秋无法理解落雪一个人到底是在伤心什麽,便有些口无遮拦的说道:「那不是正合你意?赶紧牵牵手洞房花烛夜去,在这里生什麽闷气?Ga0得像怨妇似的。」
起初僵y的气氛消失殆尽,好b哭的正伤心的戏子突然被推下台,气氛似乎还变得有些轻娱。青凌从刚才为止都是闭上了嘴听燕知秋和落雪相互一来一往,脸sE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cHa0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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