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一下子下去,柏蕊蕊身上保管给踩出一个大窟窿。
而因为这一下拉拽太急太突然,马车大受震挫车轴、车轮也坏了,车厢里的邵云端、青岩主仆身不由己磕碰在车壁上,那叫一个痛。
事发之后,众人无不吓出一身冷汗慌忙上前。
柏蕊蕊似乎也吓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煞白着一张脸僵在了那里,有侍卫欲伸手拉她,她才“啊!”的尖叫起来浑身无力瘫软。
跟她出门的丫鬟婆子这时候才跟了上来,见状也是大惊。
青岩扶着邵云端下了马车,怒声斥责樊家下人。若不是柏蕊蕊一直在哭,他连柏蕊蕊也要骂了,不长眼睛还是不长脑子啊?幸好今日是阿也赶车,他力气大,这才能千钧一发控制住了情形,否则必定是一出惨剧。
看到这阵状,知晓对方没撒谎,樊家下人哪里敢出声,低声下气的听训。
柏蕊蕊身体颤抖,一下一下抽泣抹泪。
邵云端自打元宵节那日被梅家人算计了一把,对这类事情便格外的警惕。
不欲在此多留,留下青岩和三个衙役善后,自己改骑马,带领阿也等先离开。
柏蕊蕊自己吓得颤抖止都止不住,难得还有力气说话,大力拽着婢女的手臂支撑着过去企图拦下邵云端:“今日是我不对,我、我没想到大人的马车那个时候从此经过。不如、不如请大人移步樊家庄子上,赔一辆马车给大人,略表歉意……若不是、若不是大人避让,我、我险些就——还未谢过大人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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