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何嘉瑜纤细的手腕就开始撒娇,“可是我现在好渴啊,叔叔,我就要喝你手里那瓶……”
何嘉瑜被她缠得没办法,又羞又臊,桃花眼都因为焦急困窘晕出潋滟朦胧的水色,耳垂通红,看着愈发娇俏。
很好欺负的模样。
一个没留神,手中那瓶水就被时醴夺了过去,一仰头,露出颀长白嫩的天鹅颈,淡色薄唇对上瓶口,慢腾腾的喝了起来。
纵然身体渴到极点,依旧不紧不慢,动作始终从容优雅。
何嘉瑜没顾上注意这些,他只是虚握了下空空如也的掌心,怔愣的盯着时醴逐渐润湿的薄唇。何嘉瑜喉结微微滚动,莫名的羞怯自内心攀升到脸颊,让他的双腮浮上绯色。
总觉得……像是在接吻。
……
“叔叔,”时醴伸手,在何嘉瑜眼前挥了挥,似有些好奇,“叔叔,你脸好红啊,要不要也喝点儿水?”
何嘉瑜骤然回神,才发觉脸颊的热度烫人,看着被时醴那双纤长的手递到眼前的小半瓶水,躲瘟疫似的,蓦然向后退了半步,“叔叔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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