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房间里等的实在无聊,他便拿时醴送的木雕打发时间,按理说分明是一样的长相穿着,他盯着木雕研究了一下午,总该对时醴有点儿免疫力才对。

        可如今一看见真人,钟忱虞却发现,死物就算雕的再像,仍比不上时大夫万分之一的神韵。

        所以他又没出息的当机了。

        眼前笼罩下一片阴影,下一秒,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钟忱虞感觉到自己的牙关被撬开,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被渡了进来,带着清冽馥郁的果香,闻着就已然微醺。

        蓦然瞪大眼,有些微的错愕。

        倒也未曾抗拒,乖巧的咽了下去,别说,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

        “给我喝的什么?酒吗?”

        钟忱虞砸吧砸吧嘴,有些意犹未尽,“还有吗?还想喝……”

        时醴凤眸低垂,盯着少年娇艳欲滴的唇瓣,眸中颜色微深,缓缓摇头,“这酒容易醉人,不能再喝了。”

        “哦哦。”

        钟小公子乖巧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歪了歪头,抬眸看向时醴,“时大夫,我们是不是还没喝交杯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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