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异的出现,叫他心中压抑的愧疚汹涌的迸发了出来。
覃颐生垂眸,长睫颤动,泪落无声。
攥着石块儿的手却用力到泛白,拼命地压抑着心中的情绪,但细微的呜咽声仍是控制不住地自喉咙间泄了出来。
他此刻已经后悔了。
后悔自己方才为何一念之差,选择安静的等待死亡。
如今倒带累着裴异,要跟他一同赴死。
不该呀,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覃颐生的设想中,裴异这个肆意翱翔的苍鹰该是很快便忘了他,而后娶夫生女,幸福顺遂一生。
而不是像此刻,跟他一起待在被火焰包围的房间,静静地等待死亡降临。
这不是裴异应该拥有的人生啊!
覃颐生樱唇轻颤着,终是忍不住捂着脸,泣不成声。
“哭什么?”裴异将人揽在怀中,笑的轻柔,语调亦是温柔的不像话,“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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