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异挪了挪僵硬的胳膊,艰难起身抱拳,“多谢。”
“不必。”时醴一拂袖,漫不经心地瞥了宸月一眼。
把一旁的药箱拎在手上提着,“世女殿下还是管束好自己的侍从,动不动就威胁割人脖子,可不是个好习惯……”
扔下这么一句话,便冷哼一声,径直推开房门离去了。
宸月:“……”
大意了!没料到时大夫居然还会告状……
裴异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心知她是急中生乱,倒也并未怪罪,只哑着嗓子道,“既是你把人得罪的,那就有义务负责到底,去求得人家的原谅……”
“这样吧。临离开这几日,你便待在钟氏医馆,等什么时候求得时大夫原谅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宸月眼眸瞪大,错愕地张了张唇,到底还是恭敬应诺,“是。”
房门关上。
静谧的房间之内,顿时只剩下裴异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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