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细腻,做工精致,就是上头绣着的鸳鸯戏水,针脚过于稀疏粗糙了些,跟两只并排的秃毛鸡似的……
时醴就这么放在眼前仔细瞧着,须臾便笑出了声。
嗓音低醇,连胸腔都带着颤。
这么一番动静,便把埋在她怀中睡着的钟忱虞给闹醒了。
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樱唇不满地嘟囔着,待一抬眸,瞧见时醴手中捏着的荷包时,浓重的睡意蹭就没了个彻底,伸手就要抢,“给我……”
时醴一抬手,钟忱虞便扑了个空,跌在她怀里。
在钟忱虞的额头即将要磕上她的下巴时,及时伸手给拦住了,却也没道理拒绝送上门来的献吻,于是微微倾身,就着小夫郎微张的樱唇亲了一口。
好容易稳住身形的钟忱虞,“……”
白皙的脸颊腾地就红了,半是羞涩半是紧张,当下说话也没了底气,磕磕绊绊地小声道,“把荷包还给我……”
“难道不是给为妻绣的?”时醴一双凤眸耷拉着,竟像是有些伤心,须臾便要满溢了委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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