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裴异万分惊喜的是,覃颐生并未拒绝自己的追求,二人游湖泛舟,林间漫步,感情迅速升温。
在身上的伤就要痊愈之时,裴异终是按捺不住,向覃颐生坦白了身份,“我,我其实是靖安侯世女……”
意料之外的,覃颐生并未表现出惊讶,而是轻轻颔首,“我知道。”
裴异重伤昏迷那日,身上掉了块玉佩,那时他便已经知晓。
“颐生,我想娶你做我的正君。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发誓,余生绝不会辜负你的……”
从来恣意妄为的靖安侯世女裴异,头一次像个愣头青一般,脸色涨的通红,磕磕绊绊的话都说不明白。
但其中,却饱含着沉甸甸的情意。
覃颐生凝视着那双诚挚深邃的眸子,倏而勾唇,轻轻颔首。
眸中似有晶莹闪烁,其中蕴含的情绪过于浓郁复杂,不知为何,裴异竟是从中捕捉到一闪而逝的哀伤……
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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