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形势很明确了。

        摆在原主面前有两个选择,要么赶紧找人“嫁”出去,要么等着被女皇抬进宫。

        但无论哪一种,都是皇权逼迫之下的无奈之举。

        时醴抿唇,修长的手指在浴桶边缘轻点,然后倏而一顿,淡色的薄唇轻勾。

        原主没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不代表时醴不能。

        只要她想,从来就不会没有选择。

        白色的水雾自浴桶内升腾而起,模糊了时醴的五官,那双黑瞳仿佛糅杂了最深沉浓密的夜色,端的是摄人心魂。

        时醴在浴桶中多待了一会儿,直到原本温热的水泛起了凉意,白皙细腻的肌肤被激的泛起了鸡皮疙瘩,这才站起身迈出来,披上了白色的亵衣。

        梳妆台上,泛黄的铜镜照出的人脸稍显扭曲,却仍能够窥见几分倾城之色。

        乌发未束随意披散着,皮肤细腻如瓷,眸如寒星,鼻梁高挺,薄唇颜色极淡,周身气质清冷如冰。

        俊秀的长相不显英武,实在是个雌雄莫辨的美人儿。

        扮作男子也不显突兀,就是太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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