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颤抖着手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把其中装着的那粒红色药丸送至时醴嘴里。
手中紧紧攥着冰凉的玉瓶,司长煜眸光复杂,忐忑,不安,无措,其中的慌张几乎要溢出来。
纵然时醴事先已经告知过他所有的计划,并且亲手将解药交给他,保证不会有失。
他仍旧放不下心中的担忧。
司长煜不敢想象,若是,若是时醴真的就此陷入沉睡,再也无法醒过来——
他可能真的会愧疚,懊恼一辈子。
就像两人先前玩笑时设想的那般……
司长煜垂眸,视线落在时醴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这是一双相当好看的手。
骨相纹理俱是精致分明,纤长白皙如同细嫩的葱根,比他的稍微大了一些……
鬼使神差的,司长煜伸出自己的手,缓慢而又坚定的握了上去。
触手是如同千年寒玉般的冰凉,冻得他险些打个冷颤,温热的体温从交叠的掌心传递过去,逐渐融化了那层镀在肌肤上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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