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醴一身白衣锦袍,细腻白皙的脸在阳光下透着莹润柔和的光,简直鹤立鸡群。精致的相貌加上出尘的气质,让人不自觉的把视线投注到她身上,对她的身份颇为好奇。

        “时小姐……”

        “时小姐,尝尝这个……”

        两人一路行来,时醴算是见识了时笳蔓的好人缘,不停有人往她怀里塞一些吃的喝的,或是精巧的小玩意儿。

        也有问到时醴身份的,统一回答都是:

        义父新提拔的小将军,也姓时。

        毕竟时醴现在明面上是个死人,再用原来的身份不合适。想要恢复身份的话,只有等到当今女皇嗝屁,司长煜继位。一朝天子一朝臣,到时随便找个由头,也没人敢置喙……

        “看来你挺受欢迎。”

        时醴负手在后,跟时笳蔓并肩而行。

        两人出营帐时还是挽着手的,只是察觉到时醴不喜跟人亲密接触,时笳蔓相当识趣的松开了。

        此时将手上的糖葫芦递给时醴一串儿,神情有些得意,道:“那是,我可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军营里那些大老娘们哪里有男子的细心,都是街坊邻居的照管看顾,我才能长这么大……”

        这话说的没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