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时醴似有些无奈的摊手,“在下时酉。”
“你便是时酉?!”
拓拔郴双眼瞪大,其中满是震惊。
她对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
或者说,整个草原所有部落,就没有不知道这个名字的。
实在是那位神秘的小将给她们带来的阴影太过深刻,草原游民们个个都对她恨得咬牙切齿,其中强烈的恨意甚至胜过在北地驻守多年的时昌英。
若此时列出一个最让草原游民恨之入骨的命榜单,时酉这个名字绝对在榜首。
拓拔郴拳头紧紧攥成了拳,但到底还是按捺住了要跟时醴动手的冲动。
毕竟她打不过。
只双眸猩红,狠狠的瞪视着她。
在这种要活剥了她的视线中,时醴依旧相当镇定自若。
不过是小场面,不痛不痒,影响不了她。
拓拔郴凝视着时醴,咬牙切齿的开了口:“如今我草原子民个个恨不得将你手刃,啖肉饮血,我不觉得,有跟你做交易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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