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挑剔着,便度过了一辈子。
不甘有之,却不至于遗憾,毕竟,比起只知道游山玩水,整日不务正业的那两口子,他覃颐生,拥有着值得骄傲的事业。
这也算是另一种圆满了。
……
烟花三月,草长莺飞。
山中桃花正艳,簌簌便落了满身。
时醴两人相互依偎在躺椅上,瞧着漫山遍野的烂漫,神色闲适而慵懒。
粉白的花瓣拂过,叫钟忱虞鼻尖发痒,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再开口时,嗓音沉沉,含着浓重的鼻音,“妻主……”
“嗯?”时醴回了一个鼻音儿,颇为温柔。
“那劳什子的神医谷,根本就不存在吧……”钟忱虞转头看向时醴,“否则为何这么多年,再未听你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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