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嫁。”亓御道,眉心微蹙,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与其苟延残喘地活着,倒不如死在战场上,那才是军人的归处……”
“简家那个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废物纨绔,性子暴虐,听说她那几个雄侍都被她打的半死不活的,我当然不会让你去跳那个火坑……”诺茨拍了拍亓御的肩膀,安慰道,“放轻松,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境地——”
这么说着,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小声道,“实验目前已经取得了巨大进展,黎明就在眼前,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我们便能够摆脱身上的枷锁,获得真正的自由……”
亓御眸光微动,薄唇轻轻嗫嚅几下,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望着好友脸上飞扬的神采和向往,终究还是未能张口。
只微微颔首,唇边勾勒出一抹清浅的弧度,冲散了仿若冰霜般凝结的冷冽,“嗯。”
仿似冬日冰面凝结的霜花,转瞬即逝,漂亮到了极致,却莫名展露出几分脆弱,无声凄然。
……
短暂的时间内,星舰上被解救出的那些雌虫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只剩下时醴两个。
靳姚是无家可归,需要跟着他走的。
但时醴——
诺茨蹙眉,看着因为没有提供户籍信息,被士兵们带到他面前的雌虫,心中实在费解,“这位大人,护送任务结束,您现在应该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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