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摔倒，又或是怕她被冰冷的瓷砖冻着，他伸出手，在她与瓷砖之间做出隔挡。
柳知在雨点的缝隙里勉强睁开眼，指尖像蚂蚁一样无助地在何清的沟壑里游走，企图寻找避雨的场所。
何清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内衣，空出的一只手穿过她单薄的衣衫，越过在她身上的聚集的小溪。
粗粝摩挲，柳知从腰间到胸口漫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情欲。
“摸摸腰。”
她请求。
于是，向胸部进军的五指停下来，在腰部打转划圈。
柳知胸腔起伏，在蒸汽的闷热里灼出脸部的红晕。
她的情欲变成水，在下面涌动，涌动……
“换……换个地方。”
何清的眉垂着，眼垂着，透过睫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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