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乔登时被吓得肩膀一抖,两手的刀叉没能拿稳,哐啷一声全部掉到桌底下。
她颤抖着声线说:「我有笑吗?」
听完聂云乔的反驳,严沫依旧没有搭话。
整个餐桌似乎围绕着r0U眼可见的低气压,冷得聂云乔牙关打颤,恨不得钻个洞把自己就地埋掉。
她怎麽就这麽造孽,刚才傻笑得太过火了啊!
没有察觉聂云乔懊恼的心绪,严沫低头,用修长苍劲的手指飞快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就将手机萤幕关掉,好端端收回口袋,然後举起餐具,准备将那些食物全数收拾到他的肚子里。
唯一诡异的就是,严沫是「边吃边看」,手里的动作从来没有半分停顿,连带那双眼睛也毫不避讳地紧紧盯住聂云乔,用那种盯猎物般的视线,瞪得她毛骨悚然。
是以接下来的几分钟,聂云乔都能够感觉到严沫正坐在对面,以那种零下一万度的眼神默默打量自己。
聂云乔擡眼,正巧对上严沫的视线,她赶忙低头,试图忽略那种铺天盖地的「被猎食感」。
气氛肃寂得就像把刀刃,戳得聂云乔浑身窟窿,心神胆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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