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口蹭蹭冒起灼烫的白雾,飘渺虚浮,好似纱绢般拂过严沫刀削似的坚毅脸庞,在上头划出几道一丝不苟的水痕。
这下审讯室里头一时间多出两个人。
严沫擡眼冷冷瞪视聂云乔,似乎是在无声询问为何他们全要挤进来凑热闹,但聂云乔却没有多管,只是绕过严沫与穆昀轩,迳自打量那个杵在严沫桌前的小男孩。
看聂云乔难得那样认真,严沫和穆昀轩也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向男孩。
那男孩蜷缩着身躯,垂眼低头,抱膝坐在冰冷的铁椅中央。
他的衣物凌乱而脏W,模样极其狼狈,但面上那种杳无波澜的表情,再搭配焦虑情绪标配的捏衣角,却让这种景象显得非常不协调。
就好像那张脸和身T不属於同一个人似的,各自呈现不同的情绪,整T看起来诡异至极。
聂云乔走到严沫身边,附耳跟严沫交谈几句话,立马得知了现在的状况。
严沫刚才耗费那麽多时间在这里,对於案件的了解可说是毫无进展,因为无论严沫怎麽提问,那小男孩似乎都只是SiSi咬住唇,执意不回答任何一句话。
看来被吓得不轻啊!聂云乔叹了口气。
拍拍严沫的肩膀,她跟严沫讨来案件笔记本,随意翻看几下,最後拧着眉把笔记簿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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