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千寻一怔:「高前辈。」
「为了日旗,你居然如此不择手段!」高均切齿说。「这根本不是在拼酒,是在拼命!」
----燕千寻知道,论酒量根本无法跟高均匹敌,只好兵行险着。当燕千寻不胜酒力的时候,便把暗藏衣袖的飞刀cHa在大腿上,让切肤之痛助自己退却醉意。
时间过去,自刺的次数越频密,伤口都凝成血块,跟K管紧黏着,每当刀尖cHa进,新伤旧创血如泉涌。到了後来,两条大腿已无完肤,神经亦已麻木,尽管狠狠力剌,也只有微效,汹涌酒意乘隙直冲脑际。
幸好,高均竟在这危急之时宣布拼酒已完,胜负已分……
「竟有这麽笨的旁门左道?」高均越骂越激动:「只要继续拼酒,不出半个时辰,你便Si定了!」
「日旗是到手了,又如何?就是不Si也要成残废,这样做值得麽?」
「高前辈,」燕千寻咬紧嘴唇:「晚辈的腿真的会…会废掉?」
「不废掉是天不长眼睛,你这种人,即使全身上上下下全废个乾净也用不着可怜!」
「义父,你快告诉千寻,她所敷的药是你花了数十年心血研制,一定可以保住她双腿的。」
「哼!」高均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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