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老管家曾如此向乔纳森质问道,“我不明白。老爷,您为什么要答应他们的请求?就因为那个侦探所说的救赎男孩也是救赎自已?是的,我知道之后他私下里还对你讲了什么,这才是促使你最终同意的原因,但是……”老管家停顿了一下,他用一种近乎哀切的目光看着乔纳森,看着这个自从乔治·乔斯达去世后,由他一手照看长大的男孩,“乔纳森,我的孩子。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十年前的那场格陵兰岛事件对我们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当我和乔斯达老爷找到你时,你毫无意识地躺在冰台上,浑身都是血,而你的周围……天啊,都是尸体!”

        终于,这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支撑不住似地跪倒在地,他还是无法忘记当初在格陵兰岛的山顶上看到的一幕。

        已经冻得僵硬的乔纳森双手交叉平躺在冰台上,而在他的周围,则是跪着一圈又一圈的尸体,他们做着和乔纳森同样的姿势,如同在进行一场虔诚的祭祀,然而他们的面目是如此狰狞,身躯是如此残破污浊,被残酷定格在死亡的瞬间。

        这些尸体有老有小,死法也各不相同,有被一枪击中眉心,也有失去大半内脏等等,而其中,就有乔纳森的导师莱斯特·安斯艾尔教授。

        “这些……你们从未告诉过我。”乔纳森将老管家扶起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

        “乔斯达老爷不想让你知道,你的情况已经够糟糕了。自从把你从格陵兰岛救回来后,你便开始每晚做噩梦,梦中你总是呼唤着一个词语,而你每次惊醒后都不会记得。”

        “我说了什么?”乔纳森敏锐捕捉到问题所在。

        “克……克图鲁?”老管家努力回想着,这个单词过于晦涩,与其说是单词不如说是一个近似的发音。

        “克苏鲁。”乔纳森突然泄力般坐倒在椅子上。

        他明明记得自己把克苏鲁雕像扔掉了,然而祭祀还是完成了。

        多讽刺啊,就以他自身为祭品的克苏鲁祭祀,他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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