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看见我就紧急煞车了,是我惊吓过度自摔,摔倒的时候也因此扭伤了手腕。

        对方没好气地飙了一阵国骂後说:「走路不长眼啊不会看路啊!」然後又是好几句国骂和问候语,接着就留我一人在原地骑车走了。

        我坐在地上悲恸不已,怎麽每次分手下场都那麽凄惨呢?幸好今天没有下雨,不然我怀疑这是老天爷安排好的剧本。

        我的手动不了,一碰就痛,只好去了趟医院。医生在检查我的伤势时,我没有喊痛,可是眼泪就是没完没了地流下来,吓得医生以为是自己医术很差。

        回到家我整理了简便的行李,带着小咪就离开了。

        我像缕游魂在街上无目的地飘荡,不知道自己该走往何处,最後,我不知不觉走到了许逸芃的家。

        从我的住处到她家少说也要好几十公里,而我竟然都感觉不到累,也感觉不到痛。

        也是……现在最痛的是心脏,其他地方的痛又算得了什麽呢?

        我按下柱子上的门铃,回话的是许逸芃家的帮佣阿姨张婶。

        「你好,我是颜怡洁,许逸芃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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