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他还在摇头,不想承认自己居然被明昼给操弄成了这个样子。
实际上这可以说是自欺欺人,明昼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具被穴肉缠的很紧,每次抽出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的挽留,他觉得有趣极了,那双竖瞳显得更加的亮,只不过顶弄的动作还缓慢的,逼出了砚铭崖克制不住的喘息。
“明昼……”他开口叫了一声,像是要压住从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水声,只不过声音带着哭腔,倒像是在向明昼讨扰。
宫口被重重的顶撞,下身穴肉绞的明昼的动作有些困难。而砚铭崖被刺激的眼前发黑,勾着身下衣物的手指也越发的用力,想要借着疼痛来让自己不要被快感折磨的神志不清。
“明昼……唔啊……”缩着肩膀想要躲开,却被放在腰间的手摁住,欲望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进入到最深处,挤出些许粘腻的液体。
“好深……太里面了……”
紧窄的穴肉将明昼的性器尽数含了进去,粉白的花唇被撑得几乎透明,艳红的肉壁随着明昼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微微上翘的性具在进出的都会重重地剐蹭内壁,引起砚铭崖模糊不清的呻吟。
明昼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像是很满意他现在的表现,奖励似的含住他的乳尖用犬齿轻咬。
“鸣……”有些刺痛,砚铭崖瑟缩了一下,可是这个动作却将体内的东西缠的更紧,他的花穴初尝情事,此时穴肉绞着明昼的性具,进出都要费很大力气。
“琅端,这才刚开始呢。”将人抱起来抚了抚他的长发,因为坐在他怀里的关系,粗长的阳具就将不应该存在的苞宫顶的更里,砚铭崖又小声的吸了一口气。
砚铭崖没什么力气再说话了,就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可明昼显然更喜欢看见他这副只能依赖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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