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嗓子扯得很亮,中气十足,力证自己没事。
管老子,乐意。
双手遮鸟的沈言面红耳赤。
“我靠……”沈言侧躺靠在浴缸边上,没力气了。
双手使劲撑住浴缸的边缘,半个人好不容易从水里“哗啦啦”起来,右腿就没力气了,撑不住地往下掉,整个人前功尽弃,水花四溅地落水。
头发还是湿的,他没往床上躺,沙发也湿了,就剩书桌前的椅子还能歇会儿。
当然,赵林苏不是头一回留宿他家。
沈言:“……”
赵林苏还在卫生间里忙,沈言有一搭没一搭地擦头发,忽然想起刚才赵林苏的那句“下面长什么我不能看的了”。
他没敢看赵林苏,低着头看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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