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我的手机号码基本上只是装饰用。手边保留着正式入社後拿到的一分纸本联络名单以防万一,我觉得就很够用了。

        就算在社团活动里配合得不错,我和主将学长唯一一次通过电话的经验,也仅止於第一次社游,我和另一个社员共乘机车时迷路掉队,手忙脚乱掏联络名单找当时是社长的主将学长求救而已。

        先别说我们只是普通到了极点的社团学长学妹关系,我从来没想过要把一个有nV朋友、私交又不熟的学长手机设成联络人,主将学长没事不会打来,我更不会打过去。

        事隔多年忽然接到主将学长的电话,简直吓Si人!

        确定不是太久没联络把我的声音都忘记了?他的口气听起来彷佛我们昨天还一起练柔道,开朗又亲切,而不是已经过了毫无联系的四年。

        「真的没有啦!学长,都记起来了!」我心虚地乾笑。

        明天有空出来见个面吗?有事想拜托你。完全是昔日的主将学长,单刀直入,一本完胜的风格。

        「好的。」

        重要到需要当面说的委托到底会是什麽?我没先在电话里打听,过去养成的服从惯X让我下意识对主将学长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接着敲定见面时间,地点在隔壁镇郊区某间咖啡馆,主将学长便乾脆地挂掉电话。

        许洛薇在一旁已经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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