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不专心的社员,就算会吓跑对方,主将学长还是特别抓出来C,拚命争输赢不保护对手或自己的人,主将学长C得更狠,毕竟大意的後果可能是骨折脑震荡,我还听学长们提过全身瘫痪的例子。

        「小艾,你今天不是有工作?」许若薇从窗帘缝隙後叫我,现在是大白天。

        「Sh衣服不晾会臭。那件事又不赶。」我扬声回应。

        当然不是我的工作态度忽然堕落,其实这件工作有点特别,我收的酬劳不是现金,而是拜拜完的零食饮料。

        许洛薇家前面那条路的尽头转角有家小杂货店,店主是一对老夫妇,子nV都在外地成家立业,老先生则在我大三那年去世,剩下七十岁老太太独自看店,老太太身子骨相当y朗,小生意做得吓吓叫。

        我大二就认识那对老夫妇了,毕竟两个大学nV生住在老房子里种菜养J太奇葩,附近住家多少都知道这件事。

        许洛薇人正嘴甜,我也憨厚老实,正是老人家最喜欢的品种,大家都是街坊,老夫妇常常送我们各种粿和菜脯,我们则剪些鲜花回礼并在店里买几包饼乾,许洛薇不喜欢吃那些便宜饼乾蜜饯,自然由我消耗,不过她超Ai菜脯蛋和萝卜糕。

        我一个门外汉能作畦种菜养J,当然是有专家指导,不过种玫瑰就不是务农老人家专长了。

        由於白天小杂货店得开张营业,又要和邻里应酬,老太太总是晚上才一个人慢吞吞骑脚踏车去土地公庙拜拜,一年前她不慎在路上摔断腿。

        乡下地方夜路冷清,但也不是全无车辆,好在小货车只是碾坏了老太太的脚踏车,车主还顺便将她送医,没有酿成更大问题,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这把年纪了,虽然伤势复原良好,老太太还是变成得拄拐杖走路,子nV严禁她再去祭拜土地公,摔断腿和住院的事也把老太太吓坏了。

        在我们这些能骑车的年轻人眼中那间土地庙算是近,走路可就有点远了,对开杂货店的老太太来说,土地公是保佑生意兴隆阖家平安的重要神明,於是她委托我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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