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
「不乾不净吃了没病!」许洛薇感受到我的嫌弃之意,故意把我抓得更紧。
「等等,你这两年一直是地缚灵,又杀了三十几只鬼,喷到身上的汁怎麽办?」她怎麽去厕所是个好问题。
我一直怀疑她的厉鬼型态会不会和杀了那些杂鱼感染某种脏东西有关,好b蜘蛛人突变之类……这是简单的逻辑推理,如果厉鬼都长得不像人,那麽我的冤亲债主当晚应该就会变形和许洛薇对打才是,显然异形外表是杀伤力奇高的特例。
一朵鬼火飘到我面前,我紧急煞车,往後一看,许洛薇身上正冒出明显的幽光。
「我这两年一直都在地上风吹、日晒、雨淋。」最後两个字特别大声清楚。
「这两天晚上没下大雨,还是你要睡在外面等乌云来?」我试着提出解决方案。
「你试过被野战漆弹连续打几个小时的感觉吗?」显然许洛薇要洗掉鬼汁得先脱一层皮。
「那好像不太舒服。」我同情地说。
「好不容易有房子住了,我才不要再用那种方法净化!」许洛薇都被雨弹打出恐惧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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