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唔嗯…呀,疼…嗯啊…”
仰躺在床上的沈钰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下传来一阵被劈来的剧痛,只觉得被一根滚烫粗糙的棒子从中捅开了一般,睁开迷蒙的双眼隔着水雾看到昏暗的房顶,张着红唇呻吟。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是也不等他再反应过来,早就饥渴了许久不断吐着水的骚逼已经含着不断挺进抽出的大鸡巴尝到了甜头,任由鸡巴将窄小的鸡巴拓开,撑成一个鸡巴套子,摩擦着骚逼里的每一处。
粗棱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上,被瞬间绞紧的甬道包裹着茎身,嘬吸着上面的每一处青筋。
“…好爽啊…逼好紧,好爽!”
男性的本能,一插入感受到了快感,刘二贵就开始挺着腰在稚嫩的骚逼里抽插起来,嘴里说着他爹教给他的话。
“…啪啪啪!咕叽…咕叽…”
藏在杂乱浓密阴毛下的大卵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大开的阴唇上,阴毛也摩擦着红肿的阴蒂,嫣红的小逼被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快速地贯穿着,时不时翻出嫩红的穴肉。
稚嫩的骚逼没一会儿就被干熟了,一股股地溢出清液,顺着刘二贵抽出来的鸡巴被带出体内,将两人相贴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满是湿嗒嗒的粘液水痕。
刘二贵的力气太大,他掐着沈钰的大腿根一下又一下地抽顶着,粗黑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没入骚逼,抵着宫口研磨顶撞,将人顶得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往上耸动着,快要碰到墙头,床也一直吱呀作响。
刘大柱见自己的傻儿子干人干得满头大汗,眼底一片猩红,知道人是得了趣,这才顾得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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