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呀,不要了…啊啊,要上课了,呜…”沈钰向后推拒着贴近的老汉,试图挣脱人的禁锢往前爬,声音哽咽。
他浑身赤裸地跪趴在简陋的单人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向后吞吐着男人狰狞粗硕的鸡巴,上面还印着几个红艳的巴掌印子,都是刘大柱干到兴头上打的。
刘大柱干到正兴头上怎么愿意让人离开自己的胯下,当即掐着人的腰往后拽,然后挺起腰杆又一次将水淋淋的鸡巴肏进红肿外翻阴唇下的骚逼里,将泛滥的骚水挤了出来,溅在了两人镶嵌在一起的下体上。
鸡巴深深肏进细窄的骚逼,将早就被肏得烂熟的子宫捅了个彻底,撑成男人的鸡巴套子,裹着鸡巴吮吸讨好着,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凸起。
“咿呀——啊啊唔…”沈钰抑制不住地哭叫出声,汗湿的额发覆盖在眼前,他眼神凌乱,只觉得自己被灼热的鸡巴捅成了一摊只知道追寻快感的软肉,没有任何思考和反抗的力气。
但是身下的骚逼却下意识夹紧了入侵者,带给身后的男人无上的快感。
“唔…骚逼吸得这么紧还想着去上课,不如让你的学生来看看沈老师是怎么给我做胯下母狗的!”刘大柱哼笑出声,看着身下人纤细的腰肢和被自己肏得不断翻涌的臀浪,兴奋得扬起手啪啪拍了几下,让人把腰扭起来、把松骚逼夹紧。
“嗯…唔…求求你…呜呜,不要…我什么都可以做…啊嗯…唔”沈钰努力撅起屁股用骚逼去迎合着男人使劲全力的抽插,眼底含着泪转头去看向老汉祈求着人。
一切都乱了,自从那晚后,他的人生轨迹就变了。
他被刘家人骗了个彻底,还被发现了秘密奸淫了身子,身下的小逼都被玩烂红肿,灌了一肚子的白精,还被威胁不能对外说出去也别想着能够逃出去。
他一个人在这个穷乡僻壤无处逃避,只能被两个男人肆意玩弄,这段时间刘大柱更是即使他上课午休也不放过他,来他宿舍将他丢到床上扒光了就拨开逼口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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