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而立之年的帝王正处于男人身心发展到最顶峰的时候,肉体的欲望和政治上的野心都处于正正好的时期,皮囊更是顶尖的出色。
浓眉俊眼,鼻梁高挺,薄唇红润,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俊美吸睛得无可挑剔,而高大挺拔的身形配以深沉逼人的贵胄之气,又让人只敢避其锋芒而不敢真的亵渎半分,只能哀哀地求帝王的垂爱。
“…父皇真好看呀。”看着看着,楚佑安笑得弯了嘴角,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他不像楚铭烨生得俊美而不失英气,更多的是俊俏纤细,因此对于高大健壮的父皇总是忍不住亲近,想要被自己的父皇笼罩着、抱着、保护着,恨不得能天天腻在一起、贴在一块儿才好。
细长嫩白的指尖像只轻盈雀跃的蝴蝶跳跃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一点一点地顺着立挺的五官往下滑过,撩起一阵令人酥麻的痒意。
在楚佑安醒后投过视线时就苏醒而在装睡的帝王感受着自己的小儿子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本想趁机睁开眼一把抓住偷偷调皮的人儿,但是却被这轻柔得近乎情人间亲昵的调情动作勾得一大早龙根火热,在被褥下将薄薄的亵衣撑起可怖的弧度。
他动作极快地抬手抓住少年纤细的指尖握在掌心,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看看我抓到了什么?原来是一只磨人的小老鼠。”
手乍然被人抓个正着,楚佑安一开始被吓了一跳,但是等他发现楚铭烨明明早就醒了却装睡来吓唬他,还说自己是小老鼠,顿时就不乐意了,下意识撅起嘴反驳:“那我是小老鼠父皇是什么?”
“真是长大了,还知道顶撞朕说的话了。”揉了揉人被自己攥在掌心的手指尖放开,楚铭烨边半坐起身边道。
这话就不好接了,楚佑安笑了笑,凑过去眨巴眨巴大眼睛问:“父皇这么早就要起来去上早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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